第16章:床戏(2/3)

林蜜面色凝重,神色紧张去看林擎,却又见他对着自己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副导坐在监视器后面,对讲机里的声音在小空间内四散:“那个之荔,你的眼神可以再琢磨一下,你在看他的时候,眼神不应该是完全的抗拒,里面要掺杂着被刻意掩饰的爱和纠结以及慌乱。因为在内心深处,你无法否认的是,你是爱他的,再多伦理道德的束缚,你也是爱他的。”

“不喝。”林擎拉她坐下,“陪我待一会儿。”

他眉目间懒散倦怠浓重,想要合眼,却极力强撑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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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觉地把床头柜上的黑色行李包打开,从里面挑挑拣拣拿出消毒药水,纱布和剪刀。

他低头想要去亲她,却被她躲过去,而后仰起头,林蜜怒目而视:“林擎你要干什么!我们是兄妹,我们不可以……”

换药过程中,林擎紧皱着眉,瞳孔猛然聚焦,痛得强压声音低哼。

天阴了,云层厚重,毫无缝隙遮拦住盛灿阳光,密不透风地浮动在万米高空之上。

她绕到另一边,脱了鞋,躺进那张小床,好不容易等晃动平息,她把胳膊垫在脑后,与他相对而卧。

“打你的电话你没有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林擎闻言歪头望她,笑着将手递过去,拉住手腕:“傻子。”

“是么?”林擎摸摸她的脸,“我说没说过,如果你真的要走,就最好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连夜滚,头也不回地消失。”

“cut!”

林蜜一言不发,直至他轻挑地扒开自己的衣衫,呼吸声沉沉落在耳畔,她才用力地推开。

自不量力,林擎弯起嘴角,把她收进怀里。

林擎起身,解开衣服,露出半条染血手臂,先前自己一只手不便,胡乱包扎的纱布印出血,林蜜小心翼翼替他揭开。

一番折腾完毕,空气中漫着生理盐水的气味和淡淡血腥味,不知要多久会消弭。

“不可以?”林擎嗤笑,“你应该在我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就说不可以。现在才说,太晚了。”

林蜜帮他轻轻地固定位置后,她眼皮微垂,看向伤口处。

林蜜轻描淡写出声,视线追随一只偶然掠过眼前的鸽子飞远。

硬板凳坐久了,林蜜走到窗边抬眼看天空,默默地透气。

“哥。”林蜜重申,“我今天回来是要和你道别的。”

十分钟后,一镜二次。

他的欲望起得快而急,在力量制衡上占有绝对优势,林蜜无奈,扬手推,却无意中碰到他的

就这么静静与他对视,眼波流转间,听得林擎一声轻笑:“你说如果我们要在这张床上做点什么,它能不能受得住?”

不知多少个年头的硬板床,随着动作吱呀吱呀响个没完,林蜜回身按住他的肩:“要喝水吗,我去帮你倒。”

血痕模糊了皮肉,像是酒瓶子的碎玻璃碴捅的,伤处不浅。

给伤口做完简单消毒,确认没有感染迹象,她洒上药水,又用剪刀去剪新的布块。

林蜜有太多话想问,有太多话要说,可真正对上他,又觉得一时无从开口。

sp;“想着要和你告别。”林蜜拢着裙子坐在他床头,“你说了今天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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