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季时渊脑袋歪在一边,或许是因为脸皮厚,也或许是本身就不是人的原因,被甩了好几个巴掌的脸上居然看不出丝毫手指印。
他满眼危险看着身下戏容那张写满厌恶的脸,问:“脏?我把主人弄脏了?那要我带主人去脱干净了洗洗吗?”
戏容也气:“再敢拿狗爪子碰我,信不信我宰了你!”
季时渊无所谓啊,他压低下来:“那主人不洗也行啊。”说罢他低头下来又要做什么。
戏容眼疾手快给了他一拳,打在他的脑袋上,说:“滚!”
季时渊的头又被捶开,他舔了舔手上来自戏容的血液。
要他滚是不可能的,毕竟自家主人还在这儿,他又怎么会滚呢?
他冷笑着,又凑近过来:“实在不行,我给主人舔干净也行。”
戏容身上粘着粥和花瓶里的水,还有季时渊的口水,本来就很脏了,再让季时渊舔几下,他怕自己真的会吐!
“滚开!现在立刻马上带我去洗澡!”
季时渊被逗笑一般低下头,吻了吻戏容的手指:“好啊,主人想洗,那我就带主人去。”
他从戏容身上起身,还不忘把戏容给搀扶起来。
戏容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给他一脚,而后将自己刚刚被季时渊亲吻的手指放桌上蹭蹭擦干净。
十分钟后。
季时渊果然带着戏容来到了洗漱间。
季时渊去到浴缸那头给戏容放水,戏容则是脱下自己身上湿答答的红色外套,嫌弃似地随手扔在一边。
而后就着湿透的一身白衣内搭,站在浴缸旁,等季时渊将热水放好。
主人,你啊,跑不掉的
从身材上来看,戏容腰细腿长,外貌也是一等一的阴柔绝佳,这外套一没,就能清晰地看见体质身形。
而沾水的白衬衫又比较透明,布料若有若无贴在戏容身上,形成大大小小的块状,看上去……很有一股勾人的感觉。
旁边季时渊一边放水,还一边回头看看戏容,见到戏容这一身诱人的衬衫,他也是非常有兴趣地对其上下打量。
戏容被季时渊这样看着,不爽的第二秒就冲过去,抓起季时渊衣领逮到门口,然后一脚狠狠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