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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非鱼按住了隐隐发麻的太阳穴，这是第二次了，他依然想不起来自己差点说出什么。

“变异体啊？”杨弦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

圣止日过去了好几天，但是依旧没有人亲眼见过所谓的圣徒，更别提见到圣徒让变异体退却的奇迹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质疑，觉得这根本就是秦春雨杜撰出来的谎言。

“沈菩然。”张非鱼念出这个名字，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也是。”温沐言顺着点了点头。

张非鱼走到卫星图前，语速极快，“我们重新理一遍，洛川没有保护屏障，却没有被任何变异体入侵，秦春雨将沈菩然当作圣徒崇拜，但是沈菩然本人却不具备任何自我决定的能力……他到底是力量的主人，还是……”

蒋于垢，“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必须要见见你说的那个四面体。”

蒋于垢湖蓝色的眼睛，流露出片刻迷茫，最终归于平静。

演讲

“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秦春雨现在信仰的已经不是虚幻的符号了，而是一个具体的人，那个叫沈菩然的男孩，她把他称为圣徒，她所做的一切，全都是打着这个男孩的旗号。”

秦春雨是带着任务来府墨庄园的，她需要一场真正的神迹。

说，她怎么整天神神叨叨的，原来如此……不过，你是怎么见到的那个什么黑袍外星人的！”他转头一眨不眨盯着张非鱼，非要问个所以然出来。

“见你个头。”杨弦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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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神迹本人，此刻正在府墨庄园的游乐园里，玩得不亦乐乎，最近，他喜欢上了游乐园里那条长长的滑梯。

“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刚才在讨论什么？”蒋于垢突然道。

说到关键的地方，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四个人几乎是同时，极其自然的从这个话题绕开。

或者四仰八叉，或者抱着膝盖滑下。

张非鱼说了一遍阿拉比沙漠的经历。

天空是浅蓝的，像被水洗过一般，滑梯有一点被太阳烤过的暖度，沈菩然从最高处一路滑下来，把身体交给速度，交给风。

屋内诡异地安静了片刻，“变异体为什么要把人类赶尽杀绝呢？”杨弦一路上见到过太多残忍的，变异体用来杀死人类的手段。

“嗨，扯远了。”杨弦点燃一根雪茄。

直到落到软垫上时放声大笑，然后又爬起来，乐此不疲地跑上台阶，再滑一次。

所有的线，再一次绕回到同一个名字上。

张非鱼接过话，“这一点，我们做了研究，一部分变异体，已经拥有了智慧。它们的祖先一直活在人类的统治下，一个物种的生死，全由另一个更强大的物种随手决定，它们没有智慧的时候没有恐惧，但是‘物竞天择’给了它们智慧，它们恐惧再次被人类统治。”

秦春雨站在不远处看着，等

有什么东西，不允许他们顺着沈菩然……不对，他现在应该着手重建，龙鹰军事基地和新南海之翼大学，或者别的什么，反正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