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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包厢门，程泽几乎是跑着下了楼，他喝的不多，但都是白酒，这一下瞬间让他血液沸腾起来。

程泽起身，走到陈鸣鹤身边和他碰杯，说几句客套话，就把杯中酒一口干了。

十分钟后，程泽的车堵在离小区还有两公里远的地方。

kyle明白，也低声说：“还可以吗？你只拿手机就行，剩下的我帮你拿，明天再放你工位上。”

走到餐厅门口，司机确实在约定好的位置等着，程泽蹿进去，说：“走了走了，师傅，尽快，尽量开快点。”

程泽等到有人重新发动一个新话题，起身，走到kyle身边弯下腰，说：“kyle，我胃有点不舒服，我去趟卫生间。椅背上那件深蓝色的是我的外套，一会散场您帮我收一下。”

陈鸣鹤抿一口酒，而后随口一问：“我记得你之前在项目部呆过吧，之前我和你们项目部对接，那时候你还是waity的助理……想当初，我也是waity带出来的。我来了百善，你去营销部独当一面了，真是后生可畏。”

……

这话不能细琢磨，越琢磨越不对劲。

车子缓慢往前挪，往前挪，八点五十五分，他卡在离小区还有八百米的地方。

“好勒。”车子发动，程泽才敢喘出第一口完整的气。他看眼时间，八点三十九。

“啊？哦哦哦。”kyle莫名其妙被点到，但他也是人精，联系上下文就知道程泽的动机，也站起来，说，“是你的本事，不用妄自菲薄。”

不行，必须走了。

程泽点点头，用很轻的声音说：“我去趟洗手间。”刚好可以被周围一圈人听到，然后慢慢走出包厢。

陈鸣鹤端起酒杯：“那我们碰个杯吧，希望后续一切顺利。”

他盯着导航上那条深红色的拥堵路段，预计通过时间还有八分钟，时间太赶，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安全带。

程泽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坐下来，脸上维持着职业微笑：“陈总客气，分内的事，我一定尽心尽力。”

程泽焦急万分，焦虑、恐惧慢慢找上他的躯体，他紧张得想吐，呼吸乱了频率，脑袋也因为着急开始发胀。

如果师傅压着限速开，再加上几个红灯，那么他可以在八点五十五之前到一楼，这个点等电梯的人不多，他应该可以准时。

程泽笑了笑，说：“是啊，waity带人是出了名的负责，我在项目部就几个月，基本逻辑都是他教出来的。只是我现在转岗，在营销部都在kyle那边学习，kyle也教我很多，没有各位领导，我也不能成长那么快不是。”

说着，程泽走到kyle身边，轻声说：“话都说到这了，kyle，我敬您一杯吧。”

程泽不动声色回到座位，后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他看一眼时间，八点三十二。

刘其东看着部门内一派祥和，顺势接过话头，和andy搭话，聊起了nsk项目部的架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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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泽站定，心跳加速，一边是时间快到的焦虑，另一边是陈鸣鹤的试探。

程泽很想下车直接跑，但是他喝了酒，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