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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灵魂内部的震动。

哈迪斯拇指从她眼尾擦过。，“去吧，塞壬，不要露出这种表情。”

哈迪斯却已经收回了手。

塞壬猛地抬眼。

他的五指缓慢张开，一团明亮星沙浮现在掌心。

塞壬还没有反应过来，哈迪斯已经来到她面前。

黑色重剑在他手中化作一缕烟雾消失，他抬起另一只手，冰凉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塞壬的脸。

哈迪斯看见她这副表情，眉心轻轻皱了一下。

“等等。”

那团星沙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没入塞壬胸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猛地抬头，“那你以后呢？”

塞壬的身体猛地僵住。

“这已经是最后的结局。”

塞壬张了张嘴，眼珠轻轻颤动。

“大哥。”

轰——！

;他像是在判断这件事究竟值不值得解释，过了片刻，才缓慢说道：“一切结束以后，我所剩下的力量，大约会与你现在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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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迪斯看着她。“戒指。”

塞壬的嘴唇动了一下，

塞壬睁大眼睛，看着站在屏障另一边的少年。

原来从来都不只是普通的坐标，是他为自己选择的坟墓。

塞壬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无法形容的不安。

她甚至来不及分辨那些究竟是记忆，哪些是神格。

周围星辰开始坠落。银色丝线一根接着一根断裂。

塞壬又愣了一下，“哪里？”

他向前走了一步，银色屏障无声散开。

七芒星戒指。

“留在你身边。”他说。

他的手指很轻，语气却仍旧冷得像没有感情。

那枚一直跟着她，带走她，又把格林德沃拖进过去的戒指。

最后一片属于塞壬的神格，在星海中发出柔和的光。

塞壬踉跄向前一步，“大哥！”

塞壬一愣。

脚下没有倒影的黑色镜面也出现无数裂纹。整个时间之外的世界，正在迅速远去。

一瞬间，无数被切割的时间，又重新归位。

哈迪斯的手掌向前轻轻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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