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间,人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庭院四周却还站着一大群人。
没人准备离开。
这样的热闹实在太罕见了。
克雷登斯·邓布利多那样阴沉得恨不得一辈子把所有话都埋进肚子里的人,竟然当着整个纽蒙迦德的面表白。
先生吃醋。
而且还吃得如此体面,如此冠冕堂皇,坚持声称这只是“检查魔法进度”。
这种戏码别说两百年,再过五百年,都未必能看到第二次。
谁走谁才是真的傻。
……
塞壬从另一侧走廊里重新出现时,心情相当不错。
她哼着一点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小调。
迎面而来的格雷维斯却皱着眉。
两个人在长廊中央擦肩而过。
格雷维斯垂下眼,本来已经走过去几步,又停了下来。
“塞壬。”
塞壬也停下。
她转过脸。
格雷维斯看着她,“辛苦了。”
七十年,战争,失去,重新回来。
这句简单的话背后不只是指今天。
塞壬的唇角慢慢勾起来,“你也是。”
她准备继续走,又忽然想起什么,“对了。”
格雷维斯看向她。
塞壬十分诚恳地提醒:“你最好快点去找阿伯内西,或者文达。”
格雷维斯眉心更紧了,“为什么?”
“先生和克雷登斯打起来了。”
格雷维斯沉默两秒,“……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