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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的想法在一次酒后失态后便被我自己推翻了。
她将我喊醒,又仔细检查一番确认我没有大碍之后,几乎是责备般的冲我吼道:“你没点常识吗?没醒酒洗什么热水澡?!要是我没被吵醒,你又恰好摔出了问题该怎么办?!”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毕竟她一贯是那么温和的。
“去把衣服穿上。”她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话音。
拉扯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沉默着站起来收拾了我弄出来的一滩狼藉。
; 她很爱吃,但每次都会心疼我需要起很早来做这些,总是嘱咐我随便整点就行。
那天科室聚餐,一群刚下手术的骨科医生实在是饿的烧心,就近找了一家大排档吃宵夜。
而我也还晕乎着没有醒酒,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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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舍不得将来搬回自己的住处,我想一直和安其姝住在一起。
“小庄!!!”
我红着脸散着酒气回了安其姝的住处,她已经睡下休息了,主卧的门关着。
酒壮怂人胆,我怂壮我胆。
这段时间我很开心,甚至有些体会到小两口过日子的甜蜜来。
我这才老脸一红,拿起置物架上的衣物就溜了出去,勉强把自己收拾出个人样了才回来。
她惊醒后意识到不对,立刻冲进浴室检查情况,然后就发现我人事不省地躺在地板上,地上的水里还有些隐约的血迹,是我摔倒的时候不慎磕伤脑袋导致的。
人一高兴就容易喝多,尽管没醉,但显然还是上头了。
我也难得放松一次,因为国自然基金的本子刚交上去,临床论文也投稿送审了,科主任也有了将新收的学生交给我带的意思,也就是说距离我独立带组又近了一步。
她的瞳孔有些失焦,呼吸也有些凌乱。
安其姝是被异常的水声惊醒的——浴室的水一路漫了出来流进卧室,幸亏她家是瓷砖地不是实木地板。
人不清醒的时候就容易做蠢事,比如醉酒的时候洗热水澡,酒精在热水的加成下更快地在体内扩散,我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晕倒过去的。
“其姝,我们在一起吧。”我看着扶着浴缸边缘发愣的她,嘴里一时就没了把门。
她反手就要推我,但却被我用蛮力压制住了,我控制不住自己越吻越深,直到在她唇间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勉强罢手。
我抱着安其姝就吻了下去,将她推倒在浴缸边缘。
我当然也不会刻意去委屈自己,只是有时在医院做手术到凌晨三四点之后,最困的时段熬过去之后人其实是很精神的,就算强行睡也很难睡着。再想想安其姝第二天早上正好还要早起去交班查房,那我就正好给她做个精致点的早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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