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情人节特辑:水蓝薄纱·夜色撩人】(1/5)
【七夕情人节特辑:水蓝薄纱·夜色撩人】
寝宫内,烛火调暗了几盏,只留床头两盏暖橘色的宫灯。
凛夜站在铜镜前,垂眸看自己身上的衣物——水蓝色的薄纱,极轻、极透,像一层被月光浸透的雾。纱料从肩头蜿蜒而下,贴着清瘦的腰线,在腰侧开了两道极高的衩,行动间几乎遮不住什么。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与大片胸膛若隐若现。
他深吸一口气,耳根已经红透了。
「……这真的能穿吗?」
自言自语着,指尖捏着纱料边缘,挣扎了片刻,终究没有换下来。
今日七夕,是他主动跟德禄说「今夜本宫要与陛下独处,任何人不得打扰」,命尚衣局赶製的这件衣物。
他转过身,对着铜镜看着镜中那个清瘦的身影,轻轻吁出一口气。
「……夏侯靖,你今晚最好撑得住。」
重重明黄幔帐落下,将寝宫深处与外界隔绝。烛火只留床头两盏,光线暧昧地铺在锦被之上,像一层流淌的蜜。
榻边矮几上,摆着一只通透的玉壶小瓶,瓶口凝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凛夜垂眸,指尖探入瓶中,沾出足量的透明膏体。微微侧过身,将那隻沾满润滑的手探向自己身后——左手撑开自己右侧的臀瓣,右手食指沿着穴口的褶皱轻轻揉按。膏体遇热化开,他的指尖先是沿着穴口外缘描摹,然后缓缓施力,将第一节指节推了进去。
「……唔。」
凛夜的睫毛颤了颤,呼吸微微乱了节奏。穴口的嫩肉热切地裹住入侵的指尖,他停顿了一息,让自己适应那微胀的异物感,然后继续深入——第二节指节,第三节,直到整根食指没入大半。
他缓慢地曲起指节,在温热的甬道内壁刮了一圈。那处柔软的媚肉立刻颤栗着绞紧他,从尾椎窜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哼嗯……」
凛夜咬住下唇,眼角泛起薄红。他抽出食指,换成中指与无名指併拢,重新沾满膏体,再次探向身后。这一次两指同时进入,穴口被撑开到一个更明显的弧度,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膝盖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两指在甬道内交替旋转、扩张,指腹碾过每一寸皱褶,将膏体均匀地涂抹在内壁上。透明的液体被体温融化,沿着他的指缝缓缓淌出,浸湿了身下的锦被。直到那处被彻底滋润得泥泞温热,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嫣红的小口。
凛夜收回手,指尖上挂着晶亮的丝线,随意地抹在身侧的锦被上,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夏侯靖推开寝宫门时,还在想今日户部那笔秋税账目。他低头解着腰间玉带,头也没抬:
「夜儿,朕回来了。今日户部那帮人——」
话音戛然而止。
夏侯靖抬起头。烛火摇曳,帐幔低垂。床边坐着一个人——水蓝色的薄纱,清瘦的身形,在暖橘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晕。
凛夜抬眸看他。那双清亮的眼眸在烛火中显得格外温柔,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抹刻意为之的、却又生涩的媚意。
「……陛下。」
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软了些,像裹了一层蜜。
夏侯靖解到一半的玉带悬在指间,忘了动作。他瞪着凛夜,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凤眸中的震惊转为惊艳,再转为某种更危险的灼热。
「……夜儿。」
他开口,声音已经哑了。
「你穿的这是什么?」
凛夜站起身,水蓝薄纱随着动作轻轻飘动,腰侧的开衩露出大片白皙的腿侧。他走向夏侯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今夜是七夕,臣为陛下备了这一件……」
他在夏侯靖面前站定,仰头看他,指尖轻轻勾住夏侯靖的衣襟:
「陛下……不喜欢吗?」
夏侯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回答。一把将凛夜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凛夜轻呼一声,随即被他压入锦被之中。
「夜儿……」
夏侯靖的声音低哑,凤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他低头,吻上凛夜的锁骨,隔着那层薄纱,舌尖尝到纱料的凉意与肌肤的温热交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你知不知道……你穿这样……朕会疯掉?」
凛夜环着他的脖颈,眼尾泛红,唇角却带着一抹得逞的笑意:「……所以呢?」
「所以——」夏侯靖猛地抬头看他,「朕今晚不会让你睡了。」
他低头,一口咬住薄纱的领口,用力一扯——「嘶啦」一声,水蓝色纱料从肩头裂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凛夜倒抽一口气:「靖!这件很贵——」
「朕赔你一百件。」
夏侯靖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又沿着裂口一路向下,在那层将破未破的纱料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痕迹。
「夜儿……你今晚完了……」
凛夜被他吻得气息紊乱,双手攀着他的肩背,水蓝薄纱从领口被扯裂后便凌乱地敞开着,纱料鬆垮地挂在臂弯与锁骨之间。他仰起头,露出纤长的颈线,在颠簸中断续地说:
「……我才没有……要让你……好过……」
夏侯靖低笑,笑声又哑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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