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格证不下方,正是着急的时候,尹珍珠必然是来向他示好、求情的。
房间的门再度被打开,上菜的服务员安静的进来,又安静的离开。
冯部长拿起筷子,又放下,一起一落的在桌子上磕出类似拍桌子施压的意思:“珍珠啊,我知道你今天的意思。蒋劲生那小子年轻气盛,不懂规矩,也不是我一个人要针对他。但既然你肯为他出面,我自然给你这个面子。”
冯部长忍不住嘴上挂笑,他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可有水平了。
他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等着尹□□动向他赔笑。
但尹珍珠没有任何变化,他脸上是礼貌的微笑,姿态端坐,不见半分讨好,一双手交叉叠放在桌上,带笑的眉眼直直地盯着男人。
“冯部长误会了,我今天不是来为我老公求情的,是来知会你一声。”
包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冯部长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转青,那是一种傲慢到极点被拆破后的厌恶,他不相信尹珍珠不是来跟他求情示好的,他的口袋里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套,楼上也已经开好房,前一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尹珍珠的脸、尹珍珠的身段、尹珍珠的一颦一笑,他甚至已经幻想着自己的翻来覆去,是和尹珍珠的翻云覆雨。
冯部长压下极端的情绪,僵着笑容回应尹珍珠的视线,假装自己还是体面人。
尹珍珠端着茶杯站起来,绕着桌边走到冯部长身边 。
尹珍珠给冯部长添茶的方式,是用自己茶杯里的水,倒进冯部长的杯子里,酒水和茶水混在一起,贴着杯身往冯部长面前慢慢推近。
“你很清楚我姓尹吧?北京上面有一户人家也姓尹,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过呢。当然,我不是要拿我的身世来威胁你。”
尹珍珠笑笑,浑浊的水杯停在冯部长面前,尹珍珠把手拿开,放在了冯部长坐着的椅背上,没有碰着人,却给冯部长一种肩膀被尹珍珠的手压着了的紧张。
“我的身世毕竟你查得到,倒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但你有没有想过我老公的身世你根本查不到呢?你不觉得这很恐怖吗?”
尹珍珠的指甲抵着椅背轻敲出两声脆响,像两滴水掉下来。
“你也就只能趁我老公在基层锻炼的时候刁难一下他,但这也就是你履历上最后一笔浓墨重彩了。”
尹珍珠的笑声幽幽地从冯部长背后冒出头:“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