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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鸟类标本区前停下来。

甚尔看向她。

哪怕一切都说这不可能，不对。

来之前他就已经想好了，比起自己的判断，他更相信津美纪的。

伏黑堇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扮演的角色是一个与这个家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她还是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有些钝钝的疼。她在自己的脸上挂上一个温和的笑容：“早上好。”

看她干什么看展品啊！

伏黑堇觉得自己能读懂他那种略带审慎的神情——像一只正在观察陌生存在的小刺猬，既不过分靠近，也不直接远离。

她其实没有那么相信神神鬼鬼的东西，更多的心态是既来之则安之，做了那样的梦，相信会更好一点，于是相信了。

惠走在她旁边，感觉到津美纪放慢了脚步，也跟着放慢了。他看了一眼津美纪的表情，又看了一眼伏黑堇的背影，没有说什么。

四人就这样各怀鬼胎地进入了博物馆。

说完，她猛地回神。

但是现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动摇起来。

津美纪和惠走在甚尔另一侧。借着男人身体的遮挡，津美纪的目光偷偷打量着伏黑堇。她的视线从伏黑堇的头发看到她的小腿。每一个地方都和记忆里的妈妈完全不一样，视觉触觉听觉全都对不上，但是……很奇怪。

她没有主动凑近他。只敢在惠低头的时候，多看他一眼，然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博物馆的入口：“进去吧。”

第一次见面时她没有注意这些。

惠看见津美纪的眼眶红了，冲他点点头。他转瞬好像明白了什么，心中大石落地，猝然抬头，看向伏黑堇。

甚尔两眼空空：“我真没读过什么书。”

唉。

她有点没绷住，靠近过去戳了戳：“不要玩手机了。”

她走路的姿态，和她记忆里那个人的某些影子几乎重合。她看到伏黑堇在转弯时会不自觉地侧一下头，像是在确认身后的清空——那是妈妈带她出门的习惯动作。

这和平常的津美纪完全不一样。

这绝对不是适合情侣约会的地方，带孩子出来逛倒是正好。但伏黑堇走在最边缘，却看见甚尔低头玩着手机，像是根本没在管孩子们在看什么。

不对不对，她好像是陌生人来着，怎么习惯性变成了发布命令的人。

她的灵魂却骗不了自己。

博物馆大厅的光线偏暗，虽有其他人，却保持着一种宁静的气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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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一点笑容都没有，魂不守舍地说出一句：“姐姐好。”

惠站在另一边，手里攥着一张票根，正低头看地面。他没有叫“姐姐”，也没有叫“阿姨”，目光在伏黑堇和甚尔之间来回移动了一轮，然后又收回到自己手上的票根上。

这会儿耐心观察，越看，津美纪就越有些茫然。

但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