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页(2/4)

甚尔沉默了很久。

“难道就只有寻思一条路了吗？”甚尔冷声说，“再想想别的办法， 不行吗？”

“但是我真的不会轻易寻死的。”伏黑堇挨过来，试图安慰他，“我想了一些办法的。”

甚尔气笑了。

“别的事情都无法让我产生太大的情绪波动。我得恨你才能够继续下去。就算你愿意，我也不愿意。”

“如果有别的办法， 我断然不会这样选。”伏黑堇的声音也很滞涩， “攒够怨念才能升级，后面要攒的量完全是指数级上升， 而且……着实让我难受。”

这是怨念几乎消散的颜色。

太残忍了。”此时此刻，他也说不出更多的话，喉咙滞涩无比， 甚至有呕吐的欲望，“要第二次把我抛弃。”

一些更高的东西，终于是压过了她对生命的追求。

事实上，伏黑堇已经拖了好几个月。

这对她而言，与死亡无异。

到那种时候， 复活又有什么意义。

他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譬如最简单的， 以死相逼，然而肚子里那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玩意，确实对他产生了影响，他居然生不出什么寻死或伤害自己的想法。仿佛身体在促使他继续活下去，活到幼崽的出生。

他说：“我现在快要恨你了。”

如果有办法的话，也不至于选择这条路了。

她伸手，触肢爬过掌心，已经接近白色。

“所以这第二次才……如此残忍。”甚尔说。

“我也不一定会消失。”伏黑堇很谨慎地说，“但我肯定不会以怨念为生了。也许你不会理解，但我……不想让极端单一的情绪充满我的生命。那样也是一种自毁。就算我最后获得了真正的、人类的身体，我重新活了过来，那又如何，我的精神和思维恐怕会大变样。”

“恨天恨地，恨你，恨我自己，我全都做不到。”她平静地说，已经不复当初的崩溃，“也不是做不到吧。我觉得恨是不好的。”

堇就是太有主意了，定了决心，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别人就无法改变。

伏黑堇甚至笑了笑：“真要用这样的办法， 就算我成功活下来了， 我们也得分开吧。”

她沉默着。

哪怕系统回来，也提供不了任何东西。

伏黑堇抹掉眼泪：“第一次可不是我主动的。”

她说：“至少我活过来的这段时间，过得很愉快。”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