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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京对这套流程烂熟于心，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在宁谦手心那道疤上打着圈，泛起微微痒意，宁谦好几次忍不住想抽回手，都被alpha按了回去。

所以在傅玉京向他伸出手时，他没有再像从前那样，把残存疤痕的左手搭在对方手心。

“有什么关系吗？我只是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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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曾经多么笃定那些就是爱。

可是此刻他看着傅玉京的眼睛，看着那双他曾经以为藏着不轻易示人的温柔的眼睛——此刻他忽然怀疑了。

客厅静得落针可闻，宁谦只听见傅玉京越发沉重的呼吸声。

傅玉京关了门，回头看他，“坐。”

宁谦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等alpha抬眸看他第二眼的时候才慢慢在床边坐下。

相比之下，傅玉京看上去从容自在，熟练拿出床头柜里的药膏，又去洗手间烫了一条热毛巾，就像一个月前，宁谦最想时间停止的那段美好光景。

“是我。”他只回答了宁谦的第一个问题。

“我出差这几天……你见了谁？蒋霁明？王砚？还是傅宗逸？”

“我是认真的，傅总。”他听见自己机械干涩的声音。

宁谦望着对方的眼睛，透过这双眼睛他突然想起那段视频流出之后众人心照不宣的戏谑眼神，想起傅玉京像救世主一样降临在他身边的样子……

谦谦宝，其实应该是离婚。

他想起那些清晨，那些落在额头的吻，那些便签上的字迹，那些托着他手腕抹药的手指。

床垫非常软，他曾经格外喜欢睡在上面像睡在云里的包裹感，可现在，他心里飘忽忽的，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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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住了。

选择；离婚协议；温水

逃避了那么多天，等待了那么多天，想好好谈一谈，想问他那些事是不是真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想问他到底把他当什么。他甚至想过，傅玉京随便编造一些借口，他都信。他真的都信。

“闭嘴。”

先热敷，再上药按摩。

宁谦低低叹了口气。

可现在什么都不一样了。

傅玉京盯着宁谦看了很久，久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傅玉京，”他开口，声音很轻很轻，“我们分手吧。”

窗外雷声渐歇，只剩淅淅沥沥的雨。

宁谦踉跄着勉强跟上,一路被带到卧室。

不容置喙的力道拉扯他左手平摊在alpha腿上，热毛巾包裹上来，热度从指节烫到心尖，烫得他只能不停眨眼，压下湿意。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禾小星

庆幸吗？宁谦自嘲地想。

傅玉京额角青筋跳了跳。

直到窗外惊天的雷声劈下来，紧接着是哗哗的雨声，傅玉京突然攥紧他手腕把他往楼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