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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间潮湿的水汽。

“没有。”沈寂摇头，又问，“可以进吗？”

听起来屋主心情应该不错。

苏迟卡壳一下，收回视线：“挺好的，吃黑鸭味儿的也不成问题。”

沈寂飞快将那纸揉进手心，掩饰般地轻咳两声，起身道：“怎么了吗？”

然后沈寂便也跟着点了一下头，饶过她走去自己之前的房间。

她叩上上面的格子，力气重了些，格子狠狠撞到柜子上，发出哐当一声。

两人时隔多日头回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饭。

她沉默刷着手机，时而抬头觑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人。

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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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感到有些烦闷，说不上为什么。

是一张红纸。

纸面光滑发亮，却被人折成了好几折。

里面是熟悉的娟秀碳素笔字迹。

却没见到那个文件。

那人先是脱下眼镜，然后拿出湿巾很仔细地擦了擦手，最后才拾起筷子夹了一根鸭肠。

沈寂余光瞥见，皱着眉头将那东西拿起。

吃个鸭肠竟然吃出西餐的感觉来了。

紧接着，一片红色的东西晃晃悠悠落下，躺到地面上。

“噢。”苏迟这才有些反应过来，连忙让开，站岗似的站在原地，就那样愣愣看对方熟门熟路地挂上外套，换好鞋子。

“我来拿文件。”沈寂又说。

电视机已经被苏迟关上。

她循着记忆在抽屉翻找片刻。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敲门声。

沈寂将那红纸拆开。

“外面下雨了吗？”她问。

难道是不见了吗？

“好了吗？”厉害的人忽然说。

“哦。”苏迟点点头，“没问题。”

“也……没什么事。”苏迟抬了抬手中拎着的外卖，“吃饭了吗？”

她方才站在门口踌躇，隐约听见屋内吵闹的音乐声和欢声笑语。

“祝……沈寂。”沈寂轻声念出，“早日变成最讨厌的les。”

屋内温热，比楼下暖和许多，她有些冻僵的手稍稍恢复了一些知觉。

“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