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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舵坐在旁边，没站起来，但他的视线一直在往我这边飘。

“不能，只能肉偿。”

“什么有意思。”

我跟着哼了两句，转过头想问问陈舵这首他熟不熟——

我看台上，他看我；

场馆的光扫过来扫过去，蓝色、白色、暖黄色交替着铺满整个内场。

一首一首唱过去。中间张杰停下来跟观众聊天，问有没有人一个人来的，问有没有跟朋友来的，最后问有没有跟最爱的人一起来的。

然后《这就是爱》的前奏响起来了。

全场像被人拧开了一个巨大的开关，尖叫声从四面八方同时涌出来。

张杰的声音从四面音响里涌出来，副歌一开唱，连脚下的地板都在跟着震。

全场像炸了锅一样尖叫起来。我余光看见陈舵偏头看了我一眼，但没说话，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就又转回去了。

唱到《勿忘心安》的时候陈舵终于把注意力放回了台上。

“是是是，是我跑掉了~”

大屏幕切到观众席，一对又一对的人出现在镜头里。

我晃荧光棒，他看我；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搁在膝盖上，跟着哼了几句，声音低低的。

“你看台上行不行。”我趁一首歌完了的间隙低头冲他说。

旁边有观众在跟唱，但他的声音和别人的合在一起，我分辨得出来——

结果转过头的时候他已经凑过来了。

张杰从升降台上来的那一刻整个场馆都在震。

“台上又不会跑。”他说，语气平平的，“你唱歌的样子挺有意思的。”

“我没跑调。”

我承认我也坐不住了，跟着站起来，举着荧光棒跟着节奏晃。

“跑步的时候老听。”

“你哼得挺好听的。”我凑过去说：“回去你录给我听得了呗”

“跑调了还唱那么大声。”

我跟着唱，他还看我。

陈舵的话被淹在里面，他偏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我还想多问两句，场馆灯光忽然暗了。

“按分钟收费能接受不？”他没回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他的调子很稳，不像我，虽然我自己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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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