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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儿安康:
江霖醒来后,不吵不闹,整日抱着楠木盒,缄默不言,有时在镇上投宿,河綦夜半起床,经过房门,听见房里传出低低的呜咽。
正逢日落,远端一轮红日斜挂枝头,晚风习习,清凉透彻。
竟然写了两章(得意
河綦瞧了眼发愣的江霖,见那眼尾还红着,叹了口气,递出信封,犹豫道:“此地远离京城,想来无人会来追你了,车里放有去往瞿州的地图。”
(如有错别字请暂时忽略,醒来再改
那天江霖昏迷后,老任请了郎中来看,郎中摸过脉搏,无甚大碍。老任想留江霖在府上歇息,河綦没答应,把江霖扔进马车,策马出城。
归春风
河綦看着江霖肿胀的眼皮,摸了摸腰间的锏刀,兀然出神。
不好的念头越来越重,他实在难以忽略,打算待会把江霖送到附近的小镇,买匹好马,连夜奔回京城,虽然此举违背了宋折的命令,但他宁愿受罚,也不愿怀揣不安。
河綦束好水囊,俯身掬起溪水,尽数泼洒在脸上,他一路赶车,脸色疲倦,浮躁难言,心里总闪过不好的念头。
封皮写有两行粗字:休书。
临行前,宋折便吩咐过他,无论如何也要把江霖带去瞿州,他不敢耽搁,跟郎中讨了几副安神的药,风风火火就走了。
泼了冷水,他勉强镇静下来,跌坐在溪边,张嘴喘气,身后传来响声,有人跌撞着蹲在旁边,拢水泼脸,乌沉的脸,给水一泼,面皮憔悴。
哇塞我真厉害
河綦怔了一秒,接过他手上的信纸,低头细看,只见信上寥寥几字,写着:
所有力气,仰头望过斑驳的枝叶,目光游离,一寸一寸挪过天际,遥望远端,想要去到更远的地方,在京城之外,通往瞿州悬岭的道路上,钻进那辆疾驰的马车里,再看那人最后一眼。
江霖迟钝抬头,接过信封,看见封皮两字,眼皮轻颤,急忙拆开,端看信上的字。
你我有缘,实属无分,旧情虽有,然则甚微。景春尾冬,官奉上令,屠戮君家,戕害良善,罪行难书,现官舍献性命,自下
他的林璨、林宝羡。
河綦撩开布帘,往里匆匆扫掠一眼,拿上水囊,跳下车辕,走向潺潺流水的溪边,拨开栓盖,沉囊灌水。
勿以为念
宽阔大道上,一辆马车急忙停下。
河綦转身要回马车,走出几步,听见身后响起惊恐的质问。
他扭回头,面露不解,江霖脸色惨白,双目猩红,死死瞪着他,眉上带怒,咬牙重复了一遍。
许是受了江霖影响,河綦最近也心神不宁,像有一根见不到的刺扎在身上,煎熬至极。他望了眼天色,撑腿站起,想起什么,摸进衣间,拿出一封薄信。
宋折那天把信交给他,特意嘱咐过,到达瞿州后再给江霖。
他的郎君,他的爱侣,他的意中人,他心心念念、永世不敢忘的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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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江霖、江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