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页(2/3)

他不想江霖误解,托出了详情。



“还有,侯爷,您整日卧在榻上,骨头都要软了,是时候下山走一走,活动筋骨。”



这番话驳得宋折无言以对。



有日宋折惊梦醒来,伸手摸到旁侧,摸了个空,急得掀被下床,推开门扉,翻庄寻人,却见那人悠闲坐在秋千上,抛着小锦儿玩。



之前逢年过节,送往山庄的礼品里就有几垒烟花和几条长尾炮,随礼送来的拜帖没有署名,只落一个烟花庄的红章。



宋折问过老任,后者摇头回答不知道。招来河綦,吩咐他下山跟着江霖走一趟,河綦沉着一张脸,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侯爷,您若是担心江霖,寻他问个清楚便是。以前在将军府,您和他拜过高堂,已有夫妻之名,常言夫妻百日恩,您与他有恩有情,还派小的跟踪他,他要是知道,又得生侯爷您的气了。”



宋折立在檐下,望着两人。任小莲停住脚跟,回头跑来,拘着手,挤出一缕微笑,柔声细语道:“……侯爷,霖儿哥他好像是去隔壁县城的烟花庄了。”



自宋折迁至壁山后,百姓待他恭敬万分,时不时送些礼品上山,庄里不要,百姓就放在庄门口,老任知道这些是百姓的一

如此一来,反而是宋折不适应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县城比乡镇规模大,街市繁华,车马如流,在路人的指点下,宋折很快找到了烟花庄。



还说什么没有他睡得不安稳,实则睡得满脸生光。宋折瞧着树下自得其乐的人,幽幽叹气。



用过午膳,万平侯取了一匹黄马,挂上纱帽,疾驰下山。



猎山那一箭,着实伤到了内里,虽然这一年多他在山庄上好生调养,但尚未完全养好,稍一激动,容易诱发伤痛。



说完,他弯腰鞠躬,转身回到河綦旁边。



这烟花庄为私人所建,是附近最大的焰火制造庄,平常节日,官府衙门都会来庄上采买烟火爆竹。



隔壁县城离阜南镇不远,从壁山过去,骑马约莫半个时辰便到了。



壁山附近有几座山头,野物奇多,河綦近来迷上了野猎,没事就带任小莲出去。



江霖好似为他着想,当真一点都不敢僭越了。往前有多胡闹,这些日子就有多安分。



让他苦恼的是,江霖最近经常下山,临到晚膳时分才回来,至于出去做了什么事,从来不说。



河綦勾着背上的箭筒,又唠叨一句,接着扭头看向任小莲,抬抬下颌,道:“小莲,我们走吧。”



任小莲精神逐渐好了些,不再疯疯癫癫,倒是神思还未完全恢复,人变得安静乖巧。他听到河綦喊他,默默伸手,牵住那节空袖子,慢慢下阶。



他不碰江霖,自然不是嫌弃江霖,更不是无情无欲,而是担心旧伤发作,故而忍耐。



忽然不往房里来了,只是偶尔熄了灯,跑来偷个吻便逃回别院。



江霖待他仍每日笑盈盈,说些俏皮话,但不进一步,只点到为止。宋折脸皮薄,做不到江霖那样直言不讳,江霖一停,他即使意犹未尽,也不敢索求。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