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求开除沈屿行,要求沈屿行赔偿他挨了一肘子的费用,以及被威胁的精神损失费,要求院方赔偿,并为多管闲事付出代价,不赔偿就找律师告到法院告到中央,索赔这个词有点高级不在他的词汇范围内,但他反正要告到底。
真是无人在意且毫无威胁力,纯浪费时间的会谈啊。
“哦,你的诉求我了解了,你告我吧。”沈屿行说。
主任调出监控,确认啥也没看见,我院规培生小沈没打人,并走访了目击群众,同事互相包庇其他的病人总捂不了嘴了吧?目击群众看了,你一声我一声愤愤谴责,许薄殊没法,把话题给引了回来:“有人听见沈医生威胁人了吗?”
“没有没有。”
病人们:
“谁威胁人了,我倒是听见这男的污蔑他老婆和沈医生有一腿!你说说这话是人说出来的吗?啊,人给你生儿育女你就这样对她,我看你脑子最脏了!”
“就是就是,人沈医生只是正常人,正常人见到了就应该拦着!”
“真是丧良心的,裆里没俩货拳头逞威风!小许医生,你看看八病房的晓华阿妹被打成啥样了!要是报警能把他关起来吗?关几天啊?不把这人关起来不危害社会么!”
许薄殊:“。”
阿姨,你也知道我穿的是白大褂,不是警服啊。
钱是不可能赔的,人是不可能开除的,闹了半小时啥也没闹出来,医院里工作忙得很,没空在泼皮无赖上浪费时间,八病房里围了一圈病号服,大姐阿姨们你一声我一声的劝着:
“小妹,我看你还年轻,跟个这样的男的熬五六十年算什么事,大姐劝你一句,不要为了孩子委曲求全,不论什么时候人都要以自己为重,该离!离了好!”
“晓华,大姐比你大二十岁,我也是三十来岁的时候离的婚,一个人带着女儿,现在不也好好的,我跟你说我女儿现在可出息了,人在法院上班,我前头那个死男的要死还在,我们娘俩过得肯定没现在好!累几年就过去了,能有现在苦吗?”
31床的病患情绪稍微稳定了些,她的头发被梳顺了,听到老公要求见自己,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