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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旺甩开他滴水的衣服:“去洗澡。”
阿旺掀起他透湿的里衣,宽大的领口罩住他整个视野,他慌乱地喊:“阿旺,等、等一下。”
头一次外出晚归,加上他又惹阿旺不高兴,谢忱海做贼心虚,连敲门都敲得没底气,“砰砰砰”三下之后,脚步声由远至近,门把转动,阿旺拉开一个很小的门缝。
谢忱海回酒店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运气太背,前脚刚踏出玉石市场,后脚就在全年干燥的地域淋了场大雨,湿漉漉地站在房间门前。
阿旺敞开门,一句话都没说,也没接他手上的食物,沉默地往里走。
他拉着阿旺栽进浴室里,动作简直一气呵成,他拿起淋浴头,故意洒到阿旺身上,老奸巨猾地笑:“陪我一起洗吧,宝贝。”
“我给你带了羊肉串。”谢忱海拎起打包袋和几听啤酒,扯出一个牵强的笑,“赏个脸,一起吃个夜宵呗。”
阿旺趿着拖鞋走出来,谢忱海把头埋进了被子里,被子被压下去一块,阿旺坐上床沿,“疼吗?”
“不许叫宝贝。”阿旺愠怒地按住他的腰,“你这张嘴叫过多少人宝贝?”
“转过去,给你上药。”他手里拿着瓶药
良久,阿旺才从床头离开,谢忱海惶惶不安地探出头。
他终是松了一口气,精疲力尽地瘫在床上,头发还是潮的,枕头湿了一大片,身后灼烧般火辣辣的疼。
翻天覆地之后,谢忱海扶着腰,趁阿旺洗漱,鬼鬼祟祟溜到房间,艰难地从床底把耳坠盒子捞回来,藏进了背包里。
他暗自笑了笑,直接敲定:“好,就这块。老板您亲自给我切吧,加个急。”
“我怕你不想看到我,就在附近溜达了一圈,给你点个人空间嘛。”谢忱海上前一步,门后印着他潮湿的脚印,“乖宝,气消了没?我现在能进来了吗?”
“好好好,不叫,不叫了。”谢忱海不占理,这一次吃尽了苦头,痛到头皮发麻,几次三番想跑,阿旺把他两只手死死别在身后,谢忱海上半身没有着力点,躬身贴在洗手池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与皮肤相触,冷到止不住地打颤。
阿旺蓦地拽住他的袖口,往下一扒,谢忱海还没反应过来,猝不及防地被他剥了衣服,他眼看着盒子将要从口袋里滑出来,眼前就又黑了下去。
阿旺还在气头上,被他亲得莫名其妙,一开始僵着不肯配合,但谢忱海太知道怎么拿捏他了,腰往上一贴,膝盖一顶,阿旺的身体就不听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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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折腾死算了。”谢忱海抱怨完就再无后话,气氛再次陷入僵持。
盒子掉了出来,落到阿旺脚边,谢忱海当即掰正他的头,一脚将盒子踢进床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上去。
“你去哪了?”阿旺的眼睛肿着,嗓音也哑。
“阿旺,我们明天去看昆仑山吧,新疆段有一片草场,过去差不多三小时,我来开。”他边说边把东西放到桌上,又偷偷地把小盒子往外套的口袋深处塞了塞。
谢忱海下颌滑落一滴水,发丝黏在面颊,阿旺眼神回避,刻意地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