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家门口, 包装精致套了层透明蛋糕盒的玫瑰花束立在那儿,他开了门,将花提进去。
玄关鞋柜上落了些灰。
佐久早圣臣下意识皱眉。
打开属于自己的那一方鞋柜取出拖鞋,他规矩脱下外鞋摆好,将浸满脏污的行李箱暂时搁置在玄关之下,套上拖鞋往里走。
定房时,麻帆曾表示不希望打开家门就被一眼览完屋内,佐久早圣臣选了隔断,拉上窗帘会使得屋内光线昏暗。
绕过隔断便是客厅,他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开关的触感与平日有些微差别,又说不出来,大抵是他太久没触碰了。
开关失灵似的不起作用,佐久早圣臣眯起眼睛靠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一束光探查屋内,随即脚步僵硬。
那一束光照出一道斜斜的尘柱。
他站在客厅中央,四周静得能听见脉搏跳动,空气又干又重,带着淡淡灰尘和霉味,这是他本能不喜的气味。
她喜欢的柔软沙发上覆着一层纯白防尘布。
佐久早圣臣掏出手机,不管不顾地拨她的号码,又在拨通前挂断。
她在庭上,是接不起电话的。
她在庭上,不在家里。
不在家里……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在家里的?
佐久早圣臣恍然记起那天套话三叶起的疑问,是那时候吗?
——不,比那更早。
佐久早圣臣记起更远的时候,从出发远征的第二天她就拒绝了他的视频通话请求。
果然是吓到了吗……
佐久早圣臣的脑海中涌起许多混乱的记忆,挤到前面的是数次不言语的巧遇。
今天是某个不方便向他透露的案件的庭审。
不属于她科室的案件,不担任责任律师。
那责任律师是哪位?‘别的律师哥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只挣扎的困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