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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头也不抬，“合约上都有，自己看。”

次日，郝运刚下课就被豪车接走了。餐厅包厢，他看着定向资助合约里补偿费那一溜的零，不争气地咽了好几次口水，才颤巍巍地问：“如果我没能让您满意，需要赔偿吗？”

布鲁斯动作优雅地切着牛排：“布鲁克林的语言中心，以后就不要去了，我重新给你安排。”

“您放心，如果是甲方提前结束合约，会付您双倍补偿。”男助理看着一步登天的小男孩，实名羡慕了。

“钱会退给你。你想上哪个学校，学什么专业，先选出几个方向，我帮你一起参谋。”

郝运：“……”

这话说得好像自己想去麻省理工就能去似的。郝运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只是暂时还不好说，面上乖乖应了声“好。”

自己怎么会撞到这尊大神。郝运脑门上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但那颗七上八下的心却慢慢落定了。毕竟布鲁斯·韦恩的对外形象就是轻浮无脑的花花公子，本尊干的事越荒唐，越不会和另一个身份扯上关系。这样一份离谱到家的契约关系，简直就是再完美不过的烟雾弹。

“那个，我不喜欢男人。”尽管郝运相信蝙蝠侠的人品，但保不齐布鲁斯·韦恩为了维持对外形象确实玩得花，觉得还是有必要提前打声招呼。

回去后，郝运上网搜了一下布鲁斯·韦恩的照片，只能说本人比照片更帅。这一晚，各种念头走马灯似的闪过脑子，直到天边有了亮光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布鲁斯见他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心里暗自好笑，面上却带出几分嫌弃：“我是玩得比较开，但还不至于对你这样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感兴趣。”

“我自己能行。”郝运觑

“不短，一点都不短！”郝运抬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布鲁斯把切好的牛排放到他跟前，郝运受宠若惊地接了，“我在纽约给你安排了房子，有司机、有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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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男助理连忙给他指了指相关条款，一看只是扣补偿费，郝运放心了，但又有了新问题：“为什么是六年？”

“费用都交了，那可是我爸妈攒了好久的辛苦钱。”郝运越说越小声。

郝运：“……”

布鲁斯不耐烦地挥了下手：“我可不想被人议论用一点学费就钓了一个小男孩。”

不认识我正常。我呢，向来出手大方，给那些露水情缘的补偿都是八位数起步，你要是陪我陪得好，只会比这更多。”

郝运悄悄吐出一口气，“韦恩先生愿意资助我读书，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其他就没必要——”

“合同不都应该有个期限吗？你要是嫌短，签终身也不是——”

郝运脑子嗡嗡的，强撑着看完关键条款，便小手一挥痛快签下大名。要不是蝙蝠侠这层身份作保，这块巨大的馅饼他还真不敢如此草率地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