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着温柔的笑,其中一个不住地盯着林以烛,显然十分喜欢。
林以烛也还以温柔笑意:&ldo;敢问姑娘,你们主事可在?&rdo;
那侍女一愣,轻声道:&ldo;公子可是第一次来?有何要求,竟非要见主事不可?&rdo;
&ldo;此事,说来话长‐‐&rdo;
林以烛的话停住了‐‐因为江岁已掏出那玄铁令牌。
他这玄铁令牌一出,整个长乐坊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江岁淡淡重复:&ldo;让你们主事来。&rdo;
那两个侍女赶紧应了一声,匆匆离开。
林以烛无奈道:&ldo;你要打听事儿,不能这样,得循序渐进。有许多事,他们不会告诉官家。&rdo;
&ldo;循序渐进?&rdo;江岁不屑一顾,&ldo;你可以留在这里慢慢循序渐进,我绝不阻挠。&rdo;
他实在不喜此地的靡靡之音,余光瞥见男女依偎在一起更是一阵恶寒,恐怕是地下鹤宫,给他留下了太过可怕的回忆。
林以烛叹道:&ldo;眼下还有什么可留?速战速决罢。&rdo;
那主事看到玄铁令牌,接连鞠躬,不知长乐坊犯了什么事,江岁却只是询问姚袅的下落,管事犹豫了片刻,说姚袅来的第一年就死了。
江岁道:&ldo;死因是什么?&rdo;
&ldo;是、是病‐‐&rdo;
江岁不着痕迹地把玩起手中令牌。
那管事吞了口口水,还是道:&ldo;是难产而亡,她当时还生了个女孩儿。但此事不该,我们便一直藏着掖着。&rdo;
江岁心中一紧,追问:&ldo;那孩子人呢?&rdo;
管事摇头:&ldo;乐坊女子若生了父不详的孩子,都是要送走的,会先送到医馆,让家中条件还不错的带走。&rdo;
但至于这孩子被送去何处,管事自然一概不知,不过他并不敢怠慢,还找来了当时的产婆。
那产婆年近六十,头发已有些花白,她回忆了片刻,缓缓开口:&ldo;姚袅生那孩子时出了许多血,心知自己活不成了,还对我说,那孩子便叫白臻……&rdo;
听到&ldo;白臻&rdo;二字时,江岁与林以烛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两人对视一眼,江岁脸色苍白,说不出话,只摇摇头,示意林以烛快些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