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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那么粗暴的对自己吗？

“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可来之前就做好了打算，总不能现在反悔，至少也要做点什么讨好他。

房间里安静地落针可闻。

夏执言好像又比高中时高了不少，那向来爱笑的人这会却是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让人不寒而栗。

“一个机会。”江律重复：“我只要一个机会。如果你愿意的话，如果你愿意给我个能和你重新试试的机会，我什么都可以做。”

江律晕晕乎乎的想，可他什么还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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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被人大力的扯起，江律在剧烈的冲击中眼前一黑，下巴被人大力的钳住。

“好啊。”夏执言心中密密麻麻的酸涩翻涌，他哑声嗓子，说：“我人就在在这，你自己想想，干什么随你便。”

夏执言冷笑：“江律，你还真是好样的。”

我要拿你怎么样呢？

也可能，是他自己想做才会这样的。

“没有一刻不是。”

要做什么，显而易见。

“我从未那样想。”

江律喉结微滚，刚想开口再问些他的要求，却被蓦然打断。

“来之前我就做好准备了。”江律仰着脸望他：“你想做什么都行。”

脱了，可是没有，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的数学连及格都没办法。可我每次想起你，我就想，如果我人生的前半生，却为别人过得一塌糊涂，那如今他们消失了，我便不能自暴自弃。所以我还是要来找你，要为自己之前的选择道歉，要告诉你我还是喜欢你忘不掉你，也不想让你再难过了。”

“……”

只是你站在这，什么解释都不说，就足以让我心甘情愿缴械投降了。

“一直都没想过不喜欢我。”

但如果能让夏执言开心些的话，这么做似乎也无可厚非吧。

江律身子不着痕迹地抖了一下。

“那你现在想要什么？”

他想起那时还没做到最后对方就毫不掩饰的恶劣手段，心脏又加速跳动起来。

“什么都可以？”

昏暗的灯光下，江律仰起脸看他。

“夏执言，你说你不想听对不起，但我一直都知道我错了，也知道这一年来你很难过，或许不想见我，一点都不想，也或许早就把我放下了。但我忍不住，今天来是为我的胆小和怯懦道歉，不求你能原谅我，只求你能重新给我一个机会。”

江律被迫抬头，因支撑不住靠近人的重量再次被逼退回墙角，双手试图推开却被人眼疾手快抓住摁在墙上。

什么好样的？

总是用这样的眼睛看着我，让我的心不停的为你跳动，让我失了理智，让我做什么事都要心甘情愿为你留一条后路。

江律垂眸，他缓缓地蹲下身，伸手抓在夏执言腰际。

夏执言近乎失声，他声音干涩沙哑，像是质问，又或许根本不在意自己问出的是什么问题，抛出的是什么样的理由。

虽然他自己也不清楚讨好的理由是什么，好像已经解释过让他吃醋那不是自己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