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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呀。”沈霜反倒退后半步，声音依旧那样轻柔，“那你就乖乖当个好孩子，在我和你父亲的婚礼上称呼我一句母亲，我会和他幸福的度过一生。”

他和沈霜异口同声说：“这简直是最好的报复！”

“他会在几天后向你求婚，我需要你答应他，你答应他的当夜，我会带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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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偶尔想起他的偏疼，想起得不到的爵位就好了。”

“可我又怎么知道，夫人不是介怀当初我的违约，要让我犯错后被父亲抓个现行？”纳兰维反问：“夫人看起来实在不像大度的人。”

“不全是吧。”诺勒提亚想了想，“小时候练剑留下的茧，后面握缰绳、马鞭, 茧越来越厚。”

你弄疼我了呀。”沈霜嗔怪道：“不能先松开手吗？”

薄薄的半透一层霜, 脆弱又晶莹，只要稍微温暖一些, 霜就轻而易举融化了。

“当初的交易我完成了，可你还没有履行。”沈霜说：“我要你送我离开这，去边境。”

诺勒提亚并不觉得他们之间亲密的进程异常，反而觉得本该如此。

沈霜的指腹下滑, 转折到掌心，又问他：“这个是骑马留下的吗？”

就如神父曾对他而言，另一半是他的骨中骨

“霜，你的手好凉啊。”诺勒提亚给沈霜暖手，额头亲昵地蹭了蹭沈霜, “真的很像你的名字。”

过往会在一个人身上留下痕迹，问的多、发现的多, 好像对方也曾参与进一段不存在的往事里。

诺勒提亚的求婚仪式定在七天后, 七天在西方是一个有寓意的时间。

“可以。”

纳兰维甩开沈霜的手，往后退一步，和沈霜拉开距离。

他暗中采购时兴的布料、首饰，亲自打制一把黑曜石的短匕，指腹被石片划了一道小口。

昏聩的房间里, 沈霜捏着诺勒提亚的手掌细细抚摸，感受着皮下指骨的凸起和凹陷, 摸索着指尖格外厚重的茧时, 沈霜转过头问他：“这是练剑留下的吗？”

纳兰维眸光一动，迸发出剧烈的光。

“我看不出来什么，但在洛斯林庄园的夜晚, 你都已经告诉我了。”

“是啊。”诺勒提亚的另一只手枕在沈霜脑后, 指尖搓揉着沈霜的一缕发丝。

是妈妈是妻子（17）

诺勒提亚的手转了一面, 朝上捏住沈霜的手指，那只手干净、细腻，只有深浅不一的掌纹, 体温微凉。

沈霜毫不在意，依旧面带笑容，那笑像毒，眼睛像黑曜石的刀，“你想报复他吗？”

纳兰维可能被毒晕了，说：“想。”

“到你问我了。”沈霜撒娇催促，“看看你能看出什么。”

纳兰维脸上的表情凝滞，仿佛在思考，许久后才沉声道：“好，我答应你。只是时间要由我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