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冉听喜欢穿宽松的衣服,衣服都买大一号的,介知深穿上正好。衬得他肩背线条愈发挺拔,又有几分莫名的亲昵感。
冉听看着介知深,嗯了声。
介知深偏头,留给冉听一个清瘦的右脸,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谢谢,那我走了。”
“就在我这睡吧,天亮了再走。”冉听说,“刚洗完澡出去吹风,想生病?”
介知深机械地将脸转正,忘记自己脸上还有疤。
于是冉听看到了,顺嘴问:“你下巴怎么了?”
介知深忙捂住,到了嘴边的谎话硬生生顿住,愣了愣,道:“……划伤了。”
“怎么划伤的?”
冉听走近,那张药膏被水弄湿,已经有些要掉的迹象。
看着冉听朝自己走来,介知深的大脑有些空白,忘记回答冉听的问题,怔怔的。
冉听抬起手,轻轻撕下那张药膏,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弥漫。一道伤疤呈现在眼前。冉听的手抖了抖。
“别看了。”介知深又将脸撇过去,说,“很丑。”
“怎么弄的?”冉听又问一遍。
介知深不能撒谎,又不想告诉冉听,问:“可以不回答吗。”
“不可以。”
介知深只好乖乖地说:“跟记者打架,被玻璃划伤的。”
冉听没说话,把心里那点异感强压下去。
“你放心,不会留疤。”介知深说,“我每天都会涂药,祛不掉就去整容。”
冉听有点想笑:“以前你有这么爱美吗?”
“跟这个无关。”介知深压低声音,两人靠得近,有点气流拍打在冉听的脸上,“留疤,就不像你喜欢的介知深了。”
冉听全身都被这句话震麻了。
胸口传来阵阵钝痛,复杂的情绪堵在喉咙口,有些无法形容现在的感觉及感受。
冉听闭上眼。
他还是喜欢介知深。
不论是哪个世界的。
只要是介知深,他就喜欢。无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