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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办法？让谭老翁不得不离开床榻的办法？”

伍英识思忖片刻，道：“打蛇打七寸，交给我吧。”

“那在哪里？”伍英识挑眉，下一刻明白过来，“等等，黄娘子什么时候死的？”

伍英识点点头，“明白，不过——刚才我看见是谭贵在外面？”

“我想的是，”应万初却道，“她们两个人的尸骨都不在这里。”

伍英识张了张口，愕然道：“你只早来了一个时辰，居然知道了这么多线索？”

“谭采平还没有满月的时候，距今，大约十八年。”应万初缓缓道。

伍英识心头大动，道：“所以孔明花本不该死的，凶手不会想杀这样的女人。”

伍英识将双拳一攥，说：“要是她能醒过来，我们的疑惑说不定就迎刃而解了。”

下，已能够下床走动了。”

应万初：“你知道的，我很擅长提问。”

应万初道：“但谭采平是符合的，她没有在家料理家务，而是去圃区做工，且能赚取一份不算少的工钱。”

应万初勾了勾唇，明白他这是想到什么特殊的主意，便不追问。

应万初微微一笑，又道：“刚才孔明花的母亲告诉我，孔明花是一位贤良内敛的女子，不喜欢出门，在夫家终日不停劳作，十分辛苦，却从不抱怨，以一己之力将家中料理妥当，她母亲还因此心疼女儿，对谭家人很不满。”

“……那雪橘乡的尸骨？”

“这不能算简单，我说出谭采平已找到了的消息，他可一动未动。”

应万初轻扶了一把他胳膊，道：“先冷静点，等雪橘乡和万年乡的消息传回来，我们再做决定。”

伍英识却又想像明白了似的，眸光一窄，道：“难怪你让他俩去万年乡了！我们是该查一查那位杨娘子，还有谭贵的母亲，他们两个有没有过外出做活、赚取家用的经历。”

伍英识凝重点头，又道：“再说黄娘子和杨娘子，虽然一个仓促下葬，一个尸骨无存，但她们的坟肯定就在这里，也许梁先生能有发现。”

他失笑，将应万初的手拿下来，轻轻攥了一下便放开，说：“那么现在，我们不妨直接往最坏的方面去想，我记得村正说过，谭老头当年是丧妻之后带着孩子流落到这里的，假设……那位早丧的谭家娘子，就是那两块绣坊铜牌的来源。”

“他常年卧床，汪小玉不会有太多机会靠近他，也应该没有见过他走路的样子，我想，这也许可以解释她认不出他这件事，但若要验证猜测，我们该想个办法。”

伍英识惊诧，道：“他难道……”

应万初道：“但是这里知道她的事的，只有谭老翁一个人。”

应万初点头，道：“你刚才说的杨娘子和谭贵的母亲，也是关键。谭贵的母亲姓黄，全名不知，原籍不清楚，村正说她是产后病故，死得突然，当时正值寒冬，村正赶到时，谭家人已将棺椁钉起，黄娘子便就匆匆落葬。”

伍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