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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注视沈星的沉默的崩溃，几秒后，沈凡拉着沈小然离开，将客厅留给了他一人。

他微张着嘴，瞳孔收缩，以他向来贫瘠的情绪来看，称得上是极受打击。

被注视，所以成为所谓的故事中的主角。

可这个人将表面平和的假象撕碎，将事实明晃晃摆在他眼前。

怎么突然变了调调？

沈凡应声转身，手指握住杯壁，延顺着曾经青春忧郁期被教育的话，像一个家长一样将话传递给下一代：“意义与否在于自身，不在他人。”

但却不能因此否定别人的感情，沈星对弟弟的爱，纪济的痛苦，和千千万万没有上镜的路人。

沈小然似乎还没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

沈小然：“可房东已经不在了。”

沈小然对着他的背影沉默着开口：“感情有意义吗？”

回到卧室，沈凡问沈小然：“你觉得这个拥有剧情的世界是假的吗？”

“世界是假的，感情是真的。”

或许一开始他就不应该溺爱，即使给了弟弟足够的安全感，却还是让弟弟自食恶果。

“……最后！我念力一动，所有的武器摧毁基地，一切都结束在这场爆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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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然：“……”

“是。”

沈凡无语：“别这样，刚刚捧起来的气氛又没了……”

这段话既是说给沈清然，也是说给他自己，包括眼前缺乏感情的沈小然。

他只是不愿相信弟弟就这样离开自己，下意识逃避沈凡的不对劲，在自我催眠中编织谎言努力维持着弟弟尚在的假象，内心无比希望这个人能在离开后将弟弟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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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凡颓下肩，将杯子放下，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将上辈子的事徐徐道来，一次性满足孩子的好奇心。

“无论是主角之间发生的事，还是配角之间发生的事，亦或是在文中一笔带过的人物之间发生的事，又或者是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之间的发生的事，他们所经历的，都是真实存在的，无论喜怒哀乐、生老病死、天灾人祸都是真真切切发生在他们身上的。”

沈小然：“？”

沈小然的表情从无到有，虽然变化微小，但复杂万千，最后定格在一个怀疑人生的表情上。

沈凡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一晃：“怎么了？被哥的实力惊呆了？”

沈凡带着点热血主角的不怕死的精神：“左不过，是再送一次人头。”

沈小然眼神聚焦，视线落在他的脸上，难言地闭上了嘴。

一口气说完这么一大段话，他站在原地缓了缓，去桌子上接了杯水咕咕润嗓。

作为倾注爱意的哥哥，怎么会看不出朝夕相处的弟弟的变化呢？

沈凡神情认真：“知道热血主角吗？无知无畏，一往无前。”

“所有人的存在才组成了这个世界，视角不同，主角不同，故事不同。”

得到回答，沈凡开始了主角の嘴炮。

沈小然略过他坐到床边，模样乖巧得不像话，“跟我讲讲沈清然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