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两个人惨叫着,从房顶上翻滚下去,倒在地上,压摔了周边的三四个人。
而这二人胸前那横贯的伤口,居然是银白的颜色!
兰德迦纳不管不顾地翻上建筑物的顶端,英勇无比的圣殿骑士势不可当了!每一次挥剑就有敌人被掀翻滚落,哪怕房顶上、周边的人全部向他涌来、扑来,兰德迦纳也向前、向前、向前,没有半步退却!
终于,也有其他的骑士冲上房顶,围拢在兰德迦纳身边的扈从被撕开一道口子,兰德迦纳无心恋战,他蓦地冲撞出去,纵扫一剑,就要劈开那黑暗的旗子!
然而,那冲上天际的黑沙,忽地竟然转下来一缕,它们试图缠绕兰德迦纳的身躯、手腕,却触碰一下后又被火烧似得放开,转而死死缠住了骑士的佩剑!
被兰德迦纳扫荡的那些侍从,又再一次冲上来了。
也是,在与这些人、与这黑沙缠斗的期间,兰德迦纳站在高处,不经意地看到。
在弧形的城池之外,在城邦的建筑之外,紧邻的郊区处,燃烧着一丛一丛的篝火,每一丛篝火的旁边,都围着最少两名、最多五名的穿着不同颜色的罩袍的人。
——那是巫师与主教。
征战之时,兰德迦纳早见过多次这样的景象。
稳坐在后方,在营地附近的巫师们,主教们,会这样释放法术,打击远方的敌人。
“疯了吗……疯了吗!”
“你们疯了、你们疯了吗!!”
圣殿骑士近乎是嘶吼着,双臂间迸发出巨大的力量,一把将自己的佩剑夺了回来!
“那是亚勒!那是亚勒·克洛伊!”
“那是圣明天使——是庇佑嘉伦兰帝国的神明!你们怎么敢对他施用法术!你们疯了、你们都疯了吗!!”
“——哪里有天使,哪里有神明,兰德迦纳殿下。”
“嗬!”
兰德迦纳蓦然侧转过头去。
亨利埃塔的声音一点儿也不算大,它完全混淆在杂乱无比的声潮之中,可不知为何,就像是被灌输了某种魔力一般,兰德迦纳还是将这一句话,清清楚楚地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