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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都是缺人用,祁祺略施小计,和小福子找了个抄写的工作打发时间。



祁祺和小福子能怎么办,两人根本不会开船,而且再掉头明显来不及了,左右他现在还在养伤期间……



这群人竟然靠着运气和老水手的技术穿过处处危险的水路小路走了十来天,祁祺察觉不对的时候,船已经快到镇北军的大军驻地了……



祁祺能怎么办,当即就用匕首给刀疤脸来了个透心凉,杀了一个,后面竟然又来一个大哥,身上有点功夫那种,手上大刀竟然沾满了新鲜的血。



……



“人呢?”



再后来,一群骨瘦如柴气息奄奄据说要起义的水手们就要拥护祁祺为组织首领了。



另一边,等拓拔翊终于回来,见到的却只有手下们,脸色阴沉无比。



新朝国都立于洛阳,

祁祺百般推拒,奈何腿差点被打断,养伤的期间这群家伙自行做主,竟然朝北上而去,小福子对路线图也一窍不通,等回过神来的时候。



两月后,都城的消息才缓缓传来,永平帝写下罪己诏以及退位诏书后驾崩,并严明要禅位于镇北军大将顾司晏。



更卧槽的是,因为镇北军这个名头在夏国已经相当于“正义之师”的缘故,来投军的百姓异常的多,而且这些人比起大部分百分,体质已经算得上不错,总之,他们顺利搭上了线,并且加入了当地的镇北军临时民兵营……



……



此后隐姓埋名过了一阵,又朝皇甫翊可能去的洛阳去了信,信件来去时间两个月,并不算短。



谁想到这人竟是那群匪徒的头头。



当往日里的送饭时间到时房门被敲响的那一刻,小福子开了门,谁料迎面就是一把大刀上朝他砍来,差点没把祁祺串成糖葫芦。



二人被一小伙人数不到二十的由民间自行组织的起义军抓获,起因是这伙本来靠在码头做苦力的水手穷到卖身给船,谁料船老板丧心病狂伙同船上的江洋大盗要对船上所有客人谋财害命。



下来只要再顺利转两次船,在船上悄悄窝个半个来月,就能到了!



船上除了商人,还有不少流窜作案的亡命之徒,在船上躲灾,祁祺和小福子见了几回外头冲突,只好尽量日日待在房里不出去。



祁祺和小福子又遇到麻烦了。



这次祁祺就好悬差点没给他打死,二人你来我往一决死战,到了最后,连不会武的小福子都耗尽了力气,二人一人拿大刀,一人拿板凳,结束了这匪徒罪恶的一生。



这是何等的卧槽。



几个手下:“……”



小福子当时就惊了:“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往日里都是晚上才来杀人越货的!”



夏朝易姓为顾。



门口刀疤脸瞧了两人,眼睛一亮:“大哥!这里有两个美人儿!”



水手们良心未泯,合计合计一起造反了。



与此同时,腥风血雨的战火稍平,丞相与部分未降的定安军发动宫变失败,携一众残党南下逃窜,现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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