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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谢谦程拦住他，硬着头皮说：“我刚才收拾过了。”

程伊盯着他看了一阵，淡淡开口：“我知道你有事瞒我，但我相信，你不是一个会乱来的人。”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这是谢谦程第一次开口说这三个字。

元旦过后，谢谦程抽空单独去了趟程叔的墓地。

程伊微叹一口气，“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忙什么，忙到让你忘记你自己的生日。”他瞥了眼放在脚边的大纸盒，“但无论有多忙，别忘记今天是你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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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健康，作息规律，没有基础病，照顾他到七老八十没问题。等

我爱你。

他生硬地换了话题：“你怎么回来了？”

谢谦程随口扯了个谎：“我叫了外卖，吃过了。”

谢谦程上前一把抱住他，把脸紧紧埋在他的颈窝里。

“我现在找到了新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还会理财，所以收入不成问题，能养得起家。”

程伊身体猛然一震，皮肤毛孔跟着战栗舞蹈。

bsp; “你们约的几点？他还在盯直播呢。”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程伊紧紧圈拢手臂，侧过头，在他鬓间轻柔落下一吻，“我相信你。”

“怎么？不方便让我送？”

自己的对象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打扮精致地偷偷出门，这事无论放在谁身上都会觉得很可疑。

“程叔，我知道程伊一直都很看重您的想法。所以今天来找您，是想征得您的同意。”

男人只是无奈地勾了下唇角：“赶时间的话你就先走，晚点回来再吃蛋糕。”

“是吗？”程伊毫不留情地拆穿，“那我顺便把垃圾收拾一下，一起扔出去。”

人生时钟的指针拨向二十九，谢谦程在程伊的陪伴与祝福下，度过了这辈子迄今为止最幸福的一个生日。

白烟袅袅升起，谢谦程对上遗像中男人严肃的目光。

谢谦程心头立刻软了下来，垂下眼眸，像个犯错挨训的小学生，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程伊，我爱你，只爱你一个人。”谢谦程眼眶酸胀，声音里带着些哽咽，“我永远都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发誓。”

“就……一会儿。”谢谦程实在说不下去了。

“……”

一瞬间，谢谦程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看程伊，又看看那个大纸盒。

他在墓前轻轻放下一束白菊花，点上一根程叔生前爱抽的烟，夹在手中。

“本来想抽空回来陪你吃饭的。”程伊把手上的大纸盒往门口一丢，车钥匙在手上转了两圈，“走吧，我送你。”

谢谦程把烟放在石阶上，规规矩矩跪在墓碑前。

尽管程伊面色平静，谢谦程还是从语气中听出压抑着的怒气。

“我想和程伊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