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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又怎能看不穿他的想法呢?苏沉在他眼前,思想简单的就跟个小孩一样。
……能写什么呢?
李政继续道:“三个月的国丧结束之后,朕于登基大典上,立你为君后。此后,你便一直留在了皇宫里。你看起来很适应宫里的生活,白天看看话本,练练武,夜里,就乖乖的在床上等着朕。朕知道,你难免会寂寞,会想念青州,便尽力在公务之后,找有趣的事与你一起做。那三年,朕真的很开心,一辈子都不曾有过那么幸福的时光。”
“朕知道你与八弟情谊深厚,如此避而不谈,反怕压出病来。朕便劝你,如果想誉王了,可以给他写信,或许也能开导他几分。可你从来只是笑笑,从没有动过笔。”
他不明白圣上在说什么,为什么要把从未发生的事说得如此真切,仿佛真的存在过一般?
苏沉漠然地想,就算是现在给他纸笔
如此直白的描述,叫苏沉只觉得一阵寒意窜到了后脖子。
就像幽卫和幽卫统领,指挥佥事和指挥使,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分别。
李政的脸色忽然变得阴云莫测,他直直的看着苏沉,道:“苏沉,现在朕来告诉你,你这一句[愿意]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吧……”
想到这,苏沉也道不明自己现在情绪,便只是沉默的低下了头。
这个故事,愈发真实起来,真实的令人害怕。
“这是你与朕的第一个夜晚,难免会有些疼,你却表现的很顺服。只在最开始的亲吻时,你偏了一下头。朕以为你反悔了,你却嘴硬说没有,你说,你只是幻听有人在说话。朕问你,那人说的什么话?你却怎么都不肯说了。”
可转念一想,他便懂了。那些可不是“不曾发生的事”,而是“即将发生的事”。
可那分明是连故事的讲述者,都从未得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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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脸上却不见分毫喜色,就像方才没有屈辱一样,在他看来,男宠也好,男后也罢,做的事应当是差不多的。
苏沉听着这样的述说,竟仿佛身临其境,他甚至听见了那句话。
“你总是很擅长藏着情绪。朕便以为,你也是开心的。那三年里,你也对朕笑,并不做出郁郁寡欢,沉默寡言的样子,但是,你从来不提青州,不提八弟,连这把长剑,也不知被你收在哪里,朕一次也未曾见你用过,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
无论苏沉想要如何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故事,他都不得不承认,这个故事里的自己,无论性情行事,都太像自己了。
因为是小孩,所以他不懂,所以才需要他一点点的教。
而那柄长剑,和心里面的东西,便最好永远锁进不见天日的角落……
既然留在长安是为了报答圣上,又怎能轻慢怠慢呢?他必会全力以赴,取悦陛下,服侍陛下。
[你为什么不躲?]
“今夜,你便会在此承幸。朕会亲吻你,触摸你,进入你。”
他又为什么如此轻易的就代入到了那个不曾发生的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