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贺:“你怎么办?回家吗?”
栗原摇头:“得有人陪着你,不然你夜里难受呕吐怎么办。”
花贺:“那你晚上睡哪儿?”
栗原:“那不是有张沙发吗。”
表嫂走内部渠道,愣是给他安排了间单人病房,但空间很小。所谓的沙发靠窗放,又硬又窄。
花贺:“太小了,而且没有被褥,晚上容易冷。”
他再次说,“睡床上吧。”
栗原:“床也小。”
花贺:“挤挤能睡下。”
栗原还是摇头:“不合适。”
花贺:“哪里不合适。”
栗原:“我是同性恋。”
像是在划分物种一样,和花贺科普不同物种间的差异,“之前不一个被窝,隔得远也就算了。这床太小,不合适睡在一起了。”
花贺:“哦。”
可看了看那张沙发,还是不想让栗原晚上缩在那里。想了想,说,“你睡床那头,我们不挨在一起。”
栗原:“真不用。”
花贺坚持,坐在床头看栗原。
最后栗原还是妥协,坐到了床上。
分别躺在床的两头。
花贺关了灯,和栗原互道晚安,闭上眼。
可隐隐还能感觉到一丝光亮。
他睁开眼。
发现是床那头栗原的手机在亮。
他问:“你要玩手机吗?我把灯打开好了。”
栗原:“不用。”
似乎是在打字,花贺能听到手指点击键盘时轻微的触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