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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滟拢好衣裳，气道：“你！朕命令你退下！”

这个万孤晴，是想问清楚她的年岁，再……

一声声抗拒被迫咽下，萧滟的惶恐在万孤晴眼中成了最美好的风景。

万孤晴抿唇，觉得唇上传来痛感，是方才萧滟情急时咬到她的。被咬时万孤晴没觉得痛，只觉得这种感觉让她安稳。可如今萧滟生气难过，万孤晴不知如何安慰，最终只能整理好自己的衣裳退了出去。

……

御书房里还挂着先帝题的字，万孤晴却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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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萧滟也不想活命什么的了，她只盼望着哪日能有个痛快。

不曾想，她才说完，万孤晴便上前撕开她的外裳。

萧滟闷声道：“从前你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如今你是大权在握的皇后，这朝堂上下都是你的人，你怎会有错？”

说这话时，嗓子还有些沙哑。

万孤晴却因为得偿所愿，心情好了几分。见萧滟眼角有泪痕，身上也有青青紫紫的痕迹，她耐心地哄道：“滟儿，方才是我不好。”

万孤晴想到那人所说，若骨相与命格对不上，她能知晓，最终还是决定传那人。

不过十二，希望万孤晴看在她年纪小的份上放过她。可万孤晴怎么可能这么好糊弄，这种时候，还是说实话的好。

万孤晴走后，萧滟裹着衣裳呆愣了好久。

“你可有法子，不触碰到陛下，还能为

可正因如此，萧滟才觉得更加难堪。

方才，这算什么？

或许她与万孤晴，本不会如此。

她与万孤晴是名义上成亲了，可二人并无那种感情，万孤晴怎能这般……

锁骨被啃咬，痛感传来，萧滟才知万孤晴这话是何意味。

万孤晴身上的伤还未完全好，方才此举，她身上疼痛，心里却更害怕萧滟疼。

“滟儿，不许拒绝，这是你欺骗我的惩罚。”

大婚那日就该完成的事情，生生拖到了今日。

她与萧滟，早该圆房了。

原本万孤晴还有一丝恻隐之心，想着若萧滟年幼，她便放过萧滟。

“皇姨，我方才胡说八道的，我……”话未说完，嘴便被堵住。

屈辱的感觉涌上心头，可萧滟又并不排斥与万孤晴接触。不知是这具身体的缘故，还是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对万孤晴真的生出情绪。

她方才太气了，竟不顾场合地做了这样的事。

赌气的话一出口，落在万孤晴耳朵里，万孤晴顿时感觉到后悔。

……

可如今，得知萧滟的年岁，万孤晴便再无顾忌。

怎会有人这般，强取豪夺也就罢了，竟还敢这样问？

万孤晴离开后，又不知该不该让那擅长摸骨算命的留下。若留下她，或许能设法让萧滟留在她身边。可才发生了那样的事，再让人给萧滟摸骨，万孤晴也实在不情愿。

万孤晴低声道：“方才，我弄疼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