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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位养父控制欲极强,回去无法交代是一回事。
见对方真的不认识自己,祝司钦才肯定一夜情不是有人故意设计。
他脸色极其难看,阎遇看出他的厌恶,松开手,语气又难得的认真几分,“我真不是故意的,昨晚你那种情况,又不肯去医院,我是真的没忍住。我发誓,我是第一次,很干净。”
。
这话明显是在提醒阎遇他的身份不一般,但阎遇大清早的色令智昏,鼻息间都是那股浸入心脾的桔梗花味道,哪顾得了什么身份不身份。
虽然自己不道德,但他也想好了,等人醒了,该打该骂,耳光拳头,他都接受。
祝司钦没有再挣扎,但冷着脸,阴沉沉地看他,“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睡我,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他有些恶作剧的勾起唇角,擒住祝司钦的手腕压在头顶,俯身而下,“我可不是趁人之危,我想带你去医院,是你不同意去,房间号还是你告诉我的。”
他走进卫生间,恭敬地喊了一声,“父亲。”
“谁是你哥哥,卑鄙小人!趁人之危!”祝司钦被擒住右手,左手给了阎遇一耳光。
他没能完成父亲交代的任务,不仅没拿到任务目标公司的机密,还因为失策被下药和陌生男人睡了一觉。
手机正好铃铃响起。
手机挂断,祝司钦打开门,看到靠在门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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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长发像绸缎一样散在洁白的床铺上。
祝司钦想杀了这个男人,但不想经自己养父的手。
“闭嘴。”祝司钦翻身起来,恨不得将这个人千刀万剐,但他现在没时间再纠结自己被上的事。
“滚开。”
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心心念念十二年的白月光就这么软在自己怀里,喘息不止。
他游走在各色脑满肠肥的上位者身边这么多年,都没让那些人得手。
阎遇不复昨晚小狗遇见主人时的欢喜,反而是得偿所愿的满足。
阎遇见他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被打也没恼,夺下他手里的剪刀扔在一旁,用力一拽,将祝司钦又重新甩到床上。
“我说的是实话。”
祝司钦喉头滚动,“没有。”
阎遇故意凑近,“那你告诉我,你是谁。”
但没想到这人这么刚烈,醒来就要动刀。
“不可能!”祝司钦厉声呵斥。
一旦被知道他和非目标人物上床,这个人只怕会尸骨无存。
电话里的人顿了顿,传来长长的呼吸声,随即就是听不出喜怒的一声“惩戒室等你。”
却没想到,如今竟然在这么一个轻浮、卑鄙的小人身上栽了跟头。
待看清楚要杀自己的人是谁时,阴狠转瞬即逝,阎遇又露出一丝诧异,“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东西拿到了吗?”电话里传来低沉的声音。
祝司钦看到来电,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当年没机会问的姓名,这次他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