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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元明不知道这两人发生了什么，原本还因为自己哥哥失语症好了感到高兴，但是又看出来桓峥最近显得有些满面春风。

桓峥满眼慈爱的看着荀元明，原先这张脸在自己眼中厌恶非凡，此时却怎么看怎么顺眼……好吧，其实还是有一点点不顺眼。

何况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对桓峥的亲近也没什么抵触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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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随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挤出个笑问道：“他都和你说什么了？”

“……你很讨厌他吗？”

“哥哥，他真的不是个东西啊！无论他说什么你都不要信，他就是个混蛋、骗子、畜生！”荀元明骂得起劲，白随却因为他的话，给他上药的手僵了僵。

桓峥立马告状：

提起这个，荀元明就生气。“他在造谣哥哥你和他有不正当关系！”

“哥哥你就是心太软了，才会被那种烂人给糊弄。你是不知道啊，他这个人从小就是个黑心肝的，我跟你说……”后面荀元明对着白随说了几个小时的桓峥的坏话。

桓峥躲开荀元明的攻击，看向荀元明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辈：“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呢？我和你哥在一起了，他弟弟不就是我弟弟了吗？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我真的会把你揍的连你爸妈都认不出来。”

“啊啊啊啊！！！”闻言，荀元明更疯了，“你特么的对我哥哥做了什么？！”

白随垂了垂眼，掩去眼中的情绪，面上多了几分忧郁。

桓峥老神在在，“我要是死了，你哥说不准要给我殉情呢。”

“弟弟啊，以后你就少掺和我和你哥之间的事情了，知道不？”桓峥得意地开口。

荀元明愣了一下：“我哥都和你说了？”

看死对头过得这么高兴，他当然高兴不起来了，连忙私底下下去质问桓峥和自己哥哥之间发生了什么。

白随几乎都要从荀元明的描述中拼凑出桓峥的童年了。

“啊啊啊啊！！！”荀元明表情狰狞，神态癫狂，“你给我去死！”

那天，两人都双双负伤离开。

桓峥满面春风：“那可不，都把话说清楚了。”

“自然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呗。”

荀元明语气激烈：“岂止是讨厌，我恨不得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荀元明皱眉，仔细打量着桓峥，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回过神来大怒：“弟弟也是你能叫的吗？你算个什么东西？！”

看到桓峥脸上的惨状，白随又吓了一跳。

荀元明顶着脸上仅有的一点擦伤，跑过去找自己哥哥哭诉。

两人嘴上说着似乎水火不容，却将对方的事情都记得这么清楚。

白随：“啊……”

“哥哥你被这种烂人缠上也是惨。哥哥你命好苦啊。”

这份忧郁一直持续到和桓峥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