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越这样,越挑起叶钦岚不为人知的邪恶面。
“你说,”他恐吓似的,在少年耳畔轻轻吹气,“我要是宠幸了你,沈伯渊还会对你痴心一片吗?”
“!!!”夏伊睁开眼睛,吓得脑子都不会转了。
叶钦岚却越说越兴奋:“反正刚刚的赌约,可没规定我不能碰你,你都躺在我床上了,我不对你做些什么,岂不是很亏?”
“陛下!”夏伊抓住在腰间乱摸的大手,差点吓得魂飞魄散,“您请自重,不行、不可以……”
叶钦岚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不知好歹的少年,谁知少年越反抗,他越想做点什么。
而且少年的腰肢是真细,尽管被厚厚的布料包裹着,摸上去还是能感到不堪一握的纤弱。
叶钦岚刚一上手,就不想再离开了。
“沈伯渊他这样摸过你吗?”
叶钦岚在现实世界里,学过几年武术,如今又顶着九五之尊的身份,就算夏伊有心反抗他,也不敢拼尽全力,所以很快就被叶钦岚制服了。
他动手还不够,还低头咬上少年饱满软嫩的耳垂,像是真的要逼迫少年:“沈伯渊亲过你这里吗?”
夏伊原本跟沈伯渊,是有一些没捅破窗户纸的暧昧情意。
但自从沈伯渊不小心从马上跌落下来,摔断左腿后,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再后来,沈伯渊更是开始疏远夏伊。
所以别说亲了,两人连手都没有牵过。
但眼下,夏伊肯定不能说实话,当然,假话他也不会说。
除了害怕以外,他还十分失望,以及自己都搞不明白的伤心。
其实叶钦岚之前的表现,夏伊是十分欣赏的,也很想交他这个朋友。
但因为两人身份悬殊,他便将这份渴望压制了下来。
在嫡母陶氏的长期打压下,夏伊算是尝尽了人间冷暖,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尤其是在身份地位上,看得非常明白。
很多事情,并不像书本上教的那样,大道为公、天下大同不过是一种理想境界。
有时候,出生就决定了一切。
他是庶子,在家里得不到公平的对待,将来在外面,也不会有公平的机会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