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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救世主牺牲了自己，让世界得以新生，这个世界依旧摆脱不了命运（剧情）的影响。

他的胸膛重重地起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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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也猜到我（伊莉斯）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对吧？”你笑着说。

“……但我也，喜欢这个世界。”你又说。

二者叠加反应后，只要【观众】对这个世界抱有感情，就能源源不断地生成支撑世界运转的力量。

“……概念具现化。”蝙蝠侠说。

为什么【伊莉斯】个人的感情能够成为延续宇宙的要因，为什么你诞生起就拥有干涉他人认知的能力，原理是共通的。

在【主线故事】之外，人们和【你】擦肩而过，有的产生交互，有的没有。或许在【你】曾经的世界，他们只不过是漫画上的只言片语，一个普通的背景，但【你】就身处此处，你怎么可能会觉得他们不是真实存在的呢？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情绪，自己的境遇，自己的人生。

“……”他沉默了片刻，“我来选择？”

不管是什么样的故事，想要让【观众】阅读和理解，一切抽象的概念都会拥有具体的形态。

“……多么可恨啊。”你说。

你从他的怀抱里站起身，残破的羽翼重新从背后舒展开来。

被复制出的、最初的你，只有一个感想。

你用丝线拉拽起身躯，猛地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他。

“……多么可怜啊。”你说。

会被“命运”摆弄无数次的人生是坏事吗？

“我不是萨菲洛特（sefirot），作为祂的反转（alter），我的能力具备另一种用法。”你在虚空传来的、缓慢的碎裂声中轻声说，“这个世界即将被剪定……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布鲁斯？”

你的愤怒无法停息。你的火焰永不消逝。

“这么突然我很抱歉，”你贴了贴他的脸，“……但是，这应该是由‘你们’来给出的、而不是让我来的答案。”

你眨了一下眼睛。

加上孵化者技术带来的杠杆效应，造就了拟似空想树近乎无穷无尽、能够长线运营一整个宇宙的魔力。

“是的、完全没错——”你一下子笑了起来，“这就是我。”

在商业作品的领域，观众的喜爱/支持/反对会指向作品的收益/繁荣/衰败。在现实世界，个体想要影响漫画或许是人微言轻，但【观众】穿过了次元的界限，直接来到了世界内侧。

你愣住了，然后，慢慢地露出一个微笑。

“是哦，”你说，“我会尊重你的想法。”

“还是说，不管怎么样，人类都要努力活下去？”

“艾拉，”布鲁斯说，“……你太傲慢了。”

“……那么，在此具现吾之铭（宝具）。”

其实你不是很希望给喜欢的人留下这种猎奇的印象的，但抱歉，可能是你的反派本质发作了，你没忍住。

“强行延续、反复重来却越来越烂的故事很可怜吧，人类应当拥有一个有尊严的‘终末’作为结局？”

人类恶成体的三要素，灵基，功绩，以及铭刻在人类史之上的“铭”。

直到现在，你在思考这件事、这片宇宙的时候，胸口燃起的依旧是愤怒。

构成伊莉斯·萨菲洛特的基底是「怜悯」，和你并不一致。

注视着这一切的【伊莉斯】（观众）又会想什么呢？

被人类要求展现自我之【爱】，是没有任何一只兽（beast）会拒绝的请求。

拥有无数次重来的机会是好事吗？

【你】甚至没有弃番这个选择。

你不知道，因为经历过这一切、或许能够客观评价这个世界的观测者已经消失了。

“完全正确。”你说。

“……侦探先生总是这么聪明呢。”

如果不是你现在是通过一些神秘学方式说话的，你肺腑之间强烈的震动不是让你咳出内脏的碎片，就是将脸上摇摇欲坠的碎肉和眼珠从头骨上震落。

“……这么说也太狡猾了。”

蓬勃的笑意自胸中迸发。

“那么，”蝙蝠侠说，“向我展现你的‘爱’吧。”

里发生的故事永远永远永远不会结束，只会反复地制造拙劣的戏码。

“仅限于‘我’的想法。”他冷静地说。

从黑暗多元宇宙转换而来的魔力很多，将你的灵基堆到离谱的程度，可是你始终没有足够的时间羽化。

你又想笑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