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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一点你不知道……”

“为了你，我不后悔。

看着情绪崩溃的沈祭，苍临眼中是深深的怜惜与愧疚。

“怎么会……怎么会……”沈祭声音发颤，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我不怨你利用我，我不怨的……，可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为什么要用你自己的命来换我活？！”

怎么会……

他望着沈祭，眼神像是穿透了漫长的时光，看到了久远的过去，看到了某些沈祭并不知道的因果。

“沈祭，我骗了你，明怀也骗了你。我是个自私的人，并没有你看到的那么好。”苍临轻声说，“我也想得道飞升，至纯灵体无情无义，但我不想为了得道飞升而献祭自己，所以……我知道了世间第二个至纯灵体，但至纯灵体是一个极端，一旦你走错了路，这个世界就会崩塌，最初我是想将你斩杀掉的，但……为了你，或是说为了我自己，特意编写出《太上逢莲》，逆天而行。”

“怎么会……”沈祭呼吸不平。

“所以……乖徒，我心疼你了，许是教导了你那么久，骗你耍你了那么久吧。”

裴夜泊也猛地抬眸，死死盯住苍临。

“我也是至纯灵体。”

“赎……罪？”沈祭重复着，眼眶瞬间红了，他上前一步，几乎是喊了出来，“我知道！可我不需要你来赎罪！”

他笑了笑，笑容疲惫，苍凉，却又带着一股平静。

这是神魂与灵力耗尽，归于天地的征兆。

“什么？”沈祭愣住，被这两个字砸得粉碎，只剩下茫然和无措。

最让沈祭慌张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苍临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得透明，仿佛是由无数细碎的光点勉强凝聚而成，随时可能破散于天地间。

他面色灰败，皮肤上布满了一道道裂痕，眼眶深陷，唯有一双眼眸，还残留着清明与温和，正静静地看着他。

眼前的苍临，哪里还有昔日仙风道骨的模样？

“重塑灵体，逆转生死，岂是易事？”苍临缓缓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我……不过是为了乖徒，赎罪罢了。”

“我知道你当初收我为徒，是因为至纯灵体，是为了有朝一日……我能承接《太上逢莲》，去平息预言的战乱，去救这苍生！我知道你要利用我！”

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要散在风里。

苍临看着沈祭惊愕模样，吃力地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声音轻得如同耳语：“乖徒……你怎么来找我了？都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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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我又舍不得了，你可是我的乖徒啊。真正得知你消散的那一刻，我的心很痛。我是至纯灵体，可以救尽苍生，也可以救一人。”

他猛地想起重生后疲惫的苍临，又想起楚弈当时在得知他身体重塑之后，泛红的眼眶。

他目光掠过沈祭，看向他身后站着的人，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反正不是裴夜泊就行，苍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叹息，也有一丝释然。

“没想到你早都知道了，我还以为我和明怀瞒的很好呢……”他沉默了片刻，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几乎透明的手，想像多年前那样，摸一摸沈祭的头，却最终无力地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