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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很好，是我误会他了。”路常耳朵都红了。

“可当年那些事你最清楚，都是我自愿的。”沈祭说，“如果裴夜泊知道真相，是绝不会让我涉险的，就像现在。所以哪怕我要出去，去帮他，都是出自真心，我舍不得让他一个人。”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今日来人却不是楚弈，沈祭只好将酝酿的一堆话压在心里，他看着路常将饭菜送来，在桌上摆好，起身坐了过去。

路常终于看向他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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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常暗暗收紧了手，不敢去看沈祭的眼睛。

无助一点一点将沈祭淹没。

“可是楚长老说了不能……”

“你是听我的话还是听他们的？”沈祭拿起一块糖霜糕吃着，“你应该比他们都清楚，我和裴夜泊的恩怨情仇。”

nbsp; 沈祭一把拍掉了糖霜糕, 糕点滚在地上，碎的七零八落。

“带我出去。”沈祭语气沉了沉，“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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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仙君，快吃吧。”路常看着他，抿了抿唇，“都是您喜欢的。”

屋内定安神香按时燃起, 沈祭扶着沉重的头, 试图将香灭掉, 却没料到裴夜泊也在香上设了结界, 沈祭无措坐回床上。

“是。”楚弈抬眼看他, 神色平静，似是觉得沈祭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准备转身离开, “裴夜泊要做什么，是他的事。而我的事，是照顾好你。”

“裴夜泊和我师兄这俩人到底规划了什么？”沈祭环抱着双臂，审视着他，“我知道你很清楚，今日师兄不敢来，于是让你来，是吗？”

路常叹了口气，“沈仙君，您现在的修为出去只会有危险，不是我不想放你离开，天尊和楚长老交代过，不可以的。”

“我对裴夜泊是爱是恨，总归有一个了断不是吗？”沈祭靠在椅背上，看着手中的糕点，眸色泛着光，“你是我峰灵池中的灵鱼，几百年朝夕相处，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打算。”

路常低下头，想了半天，摇了摇头，“不行，沈仙君。外面很危险。”

“当然救！”路常似乎反应过来了，“可是沈仙君，您已经为裴夜泊做了很多事情了，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赎罪罢了。”

沈祭看破不说破，“如果楚弈遇到危险，你说你救还是不救？”

沈祭一时语塞, 心里堵着一口气, 看着房门再度合上。

路常被他说得动摇，支支吾吾，进退两难。

沈祭看向他，开门见山：“你知道怎么出去，对吗？”

“什么危险我没见过？”沈祭说，“与其被困在这儿，我更想出去帮帮忙，你觉得呢？”

“裴夜泊到底要做什么？”沈祭起身, 步步逼近，“你很清楚？”

“我记得你当时和我说，楚弈第一次见你就想杀你，你说你可不会喜欢那个家伙。”沈祭忽然低笑两声，“现在倒是粘得紧了？”

路常一怔，轻轻摇头：“不知。沈仙君，不如先吃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