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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依旧红肿，明眼人看到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人招呼着他们凑近：“来来，拍个大合照吧。”

纷纷扬扬撒下的礼花，像是一场眼花缭乱的雨。周围一圈的人同时开口庆贺：“生日快乐！”

“我觉得很有效果呢。”阿贝多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暗示，“毕竟现在看到你的人，都会优先关注到你的笑容，它很耀眼夺目。”

被捂住眼睛带着往前去时，在往常本应该因为陷入黑暗，而不安的身体，这次因为近在咫尺的呼吸而安心。

随着轻轻的吹气，摇晃的蜡烛熄灭。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灯再亮之后，局势变得一片“混乱”。

散兵并不着急，他只是环视一圈，将每张脸都看得清清楚楚。

身后人捂住他的眼睛，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实则动作一点都不犹豫。

虽然是吐槽，但脸上的笑容确实更加明显。

“他们回来了！快把东西拿出来！”

不知道是谁趁乱，在他脸上蹭上不少甜腻的奶油。散兵扬着头躲闪，又被后面的两双手抓住。

没人听他说，

所有人一拥而上，被挤在最中间的散兵微微睁大眼睛：“等等——”

散兵远远听到一些慌乱的声音，似乎有人着急忙慌地开始准备。

“生日快乐！”杜林抢过话头，他兴冲冲地将代表着寿星的生日帽帮忙戴上，“阿帽戴什么帽子都很合适呢。”

“冒犯了。”

着急的脚步声从左到右，最后总算是安静下来。空清了清嗓子，示意阿贝多可以松手。

“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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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空点头赞同，很快又伸手招呼，“来吧，到最关键的时候了。”

散兵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做的这些，只是单纯希望他心情好点：“其他人知道你这油嘴滑舌的样子吗？”

两边的人群自动让开，端着蛋糕走出来的雷电影停下，随后用眼神询问身边人。

眼睛终于重见光明，不等散兵完全睁开眼睛，迎面就是接连几声“砰”。

有人关了灯，在漆黑的室内，只剩下蛋糕上的光源照明。

雷电真鼓励地点头，在她赞同的目光下，端着蛋糕的人也跟着开口。

还真是伟大的炼金术。”散兵调整帽子的角度，“所以这有什么联系，你还没回答我。”

“生日快乐。”

回到偌大的宅邸时，到处都亮着灯，和以往没什么区别。但过分的安静，又透露着一些不对劲。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笑容，于是他也被感染，觉得一直空落落的那块被填满。

荧抱着派蒙帮忙插上蜡烛，在杜林一个响指后，蛋糕上的一圈蜡烛亮起。

他弯腰凑近，在其他人催促许愿的声音中，合上了双眼。

不等散兵开始寻找，身边就响起略带歉意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