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的丝线穿心而过,将他与许多人牢牢绑在一起。
郁揽枫负手站在祝云销身边,兴致勃勃地说:“怎么了,不过去看看吗?我可以把你举过头顶哦。”
祝云销说:“不必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郁揽枫歪歪脑袋:“嗯?做什么?”
祝云销看向他,唇边泛起浅淡的笑:“抢戏啊。”
新政很快遍及各州。
新政之下,人人平等,但凡作奸犯科者,无论是否身负神力,所受处罚必将比往日严苛数倍。
可新政仍有弊端,身负神力者,哪有那么容易被抓住?就算被抓住了,他们总有各种缘由为自己辩解,处罚难免会打折扣。
就在诸方都在观望新政之时,大昭流传起一个骇人听闻的传说。
各地仿佛一夜之间生出地缚灵,若有人谋害他人,不被发现还好,一旦露出马脚,必定会遭受丧心病狂的惨烈报复。
轻则人头落地,重则死无全尸拿去喂狗。
目前可知的是,做这些事的不止一个人。
他们是一帮无法无天的法外狂徒,手段凶残、心狠手辣,做事随心所欲,毫不顾忌国法,又因身负强悍能力,衙门也拿他们束手无策。
朝廷多次派兵寻人踪迹,无果。
他们就像一团挥之不去的阴云,沉重地压在各州各郡的头顶上。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那位三皇子殿下。
于是,这群跟他一样嚣张跋扈的人,便被视作一丘之貉,世人称其为——生死门。
闻生死门之名,无人不胆战心惊、魂飞魄散,更有甚者,暗中筹划,意图报复。
是夜,一众人马挤在屋里,门窗关得死紧,桌上摊着官府布防图。
“等阿武回来,咱们就出发,他干这事儿精,那帮吃白饭的指定不知道水缸里全换成了酒,到时候一把火给它烧得干干净净,看那帮贱种还敢不敢天天拿什么新政威胁咱!”
为首者低声说着话,一屋子人压着嗓子应和:“就是!娘的,今非昔比,若还是听他们的话,岂不如狗一般?”
唯独一个胆小的,犹豫片刻后,道:“可是哥,除了衙门,还有那帮人,他们会不会……”
“呸呸呸!说什么蠢话,你当他们是神仙,怎么可能找到这儿——”
他话音未落,烛火忽然一明一暗地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