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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的喉结处却被人轻轻吻了一口。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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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地一声，离鹤整个人钉在了原地，全身血液倒流，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心如死灰！

离鹤充耳不闻，喉间似有瘀血堵塞，气息上不去也下不来：“不……那就是小雏的想法……是我害了他，是我让他……呃！”

“师尊，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我俩的关系了。”心魔幻化成李叶雏年少的样子，在他识海中冷冷笑道，“这下好了，我以后走出去都要被人骂是媚上欺下的东西！”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忍耐，他暗地里跨越边线，还自以为是的引诱对方步步朝自己走来。

他摇摇头，强忍着不适冷静下来，只是这一听，竟然才听出里头说的到底是什么内容。

与此同时，对面的李叶雏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只不过是问了一句话而已，离鹤竟然灵力倒流，所有黑雾一拥而上，他整个人都迅速衰败了下去！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原来自己早已在无数个时刻里，对某人留下了如此多的印象。

恨天地不公，恨人间不值，竟然还恨离鹤有愧于他。

他对着黑暗中的人影大喊：“师尊，你快醒醒！那都是心魔说的谎话，它在骗你！”

“我既然都跟了你，你也答应过要保护我一辈子，”那张脸潸然泪下，眼神却很凶恶，“那为什么没护好我，为什么让我死了！”

竟全部都是李叶雏的模样。

可他做了什么？

离鹤脸色愈发苍白，最后更是痛苦地垂下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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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常伦理，天道正义，师徒之间本就是隔着一层天然的屏障，他为人师表，应该做的是教书育人，即便是动了不该有的念头，也要竭力扼制那些不切实际的念想才对。

李叶雏的脸倏地冷了下来。

地狂跳了起来。

他抓住这一时刻，朝着离鹤猛扑了过去。

他的声音低微到快要落入尘埃：“小雏，别看……我不该让你看见……这种事情……”

李叶雏被这一幕吓得浑身寒毛竖起，差点道心动摇，当场也要被蛊惑了。

李叶雏猛地拔出长剑，不管不顾地朝黑雾砍下！

“师尊……你枉为人师，你枉为修士……我讨厌你、我恨你，你该还我一命来！”

怀中骤然从天而降一大份量，离鹤也免不得清醒了片刻，待他看清是谁之后，又下意识皱起了眉：“这么危险，你怎可……”

心魔攻势登时更加狂妄，漫天的黑雾将这个房间都彻底笼罩，无数道声音悲喜交加，以他的口吻念叨着各种怨愤的话语。

另一头，心魔见他不动，便以为事情终于水到渠成，怎料下一刻，李叶雏却猛地挥手，剑尖直指离鹤，骤然在雾中劈开一道闪电般的白光！

他转动脑袋，便看见那些始终萦绕在四周的黑雾中，时不时会出现一张脸来。似哭似笑，娇嗔明媚，张扬开朗……

但他刚想开口解释，那心魔却又摇身一变，成了那日被穿心而死时的李叶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