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也不乏有人在替他开路。”
“这……天下生死关头,谁会想不开对魔修助纣为虐?”不知谁吻了句。
温珏:“那位叫做周净的国师,不,现在应该称他为大望的……皇帝才对。”
乍得听到周净的名字,李叶雏还有点恍惚。
这人不知从何处预见了离鹤心魔的事,在紧要关头和他做了交易,按照道理说,摆脱了“昆仑眼”后,周净大可从此天高海阔做个闲散人就好,怎么转头却成了大望的皇帝?
温珏又说:“我知道在座各位还不怎么相信,认为凡人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会与魔修做交易?但周净是何人,他做过国师,做过化神期修士,当时太子和月启生私下往来设计时,你们敢相信他就没有推波助澜吗?”
被他这样一说,众人神情各异,总算是有点回过味来。
这几日的干戈中,魔修杀上大小门派,不少修士都惨死于他们之手。可反观凡人这头,死伤竟然远比他们想象得要好。
离鹤点头,此事他也已经明白过来,多方势力交缠之下,周净显然并不是纯粹的善人。
这场不正式又很急迫的会谈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各宫各派已经完全乱成了一锅粥,尤其是那些没有掌门的,眼下就只能其他说的上话的前辈来暂管大局。
离鹤简明扼要地了解清楚情况,就让俞承年继续负责对接安排他们了。该如何排兵布阵、抵御魔修之事,从前做过镖局的俞承年更有经验,而离鹤则更需要将注意放在捉拿月启生身上。
离鹤带着李叶雏一块走出了议事厅,没几时,温珏也跟了上来。
“离大仙尊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看来是想好该怎么做了。”温珏用扇子轻敲了下李叶雏的脑袋,“还有这小家伙,真成挂件了,怎么你师父走哪就跟哪?”
离鹤挥手拍开他的扇子,揉了揉李叶雏的额头:“是我硬要带他来的。”
温珏闻言露出一副牙酸的表情,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块。
“行吧,不调侃你们了。”他正色道,“关于月启生,怎么办?”
离鹤:“冲过去,杀了。”
温珏笑了下,露出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仙尊不愧是仙尊,确实没什么弯弯绕绕的,够直白。”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