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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此刻就在门口，离开关最近，闻言，他抬手按下了所有的灯光开关。

叶修和苏沐橙推开嘉世俱乐部一楼的门，走了进去，途中遇到一些熟面孔，不少人对于他们俩的到来很是惊讶，一部分人报以礼貌的微笑，另外一部分人则有些心虚，低着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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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嘉芝装好，拍了拍手，眼睛还看着灯泡，对下面的人指挥道：“开一下试试。”

另一面墙上，三座奖杯并肩挨在一起，表面的镀层有些氧化，边缘发暗，但被久违的灯光一照，那些细密的划痕立刻看不出了，变得明亮如新。

这一层平时没什么人来，天花板上的灯坏了一些，整面墙暗掉一半，而暗的那一半正好落在玻璃展柜最前面的几件队服上。

梯子下面，几个新队员仰着头，好几只手都攥着梯子腿，生怕产生一点摇晃。

bsp; 她不回答忒修斯之船的问题，只是挺身而出控制住了船舵，带着这艘换了每一块木板、换了每一位水手的船，决定沿着它最初的航向，坚定地往前开。

说这话的时候，徐嘉芝的表情很自信，叶修看着这样的她，突然想起徐嘉芝刚入队的情景，那时她也是这样一副意气风发、锋芒毕露的样子。

开关一按，那面墙立刻亮了，明亮的灯光从第一赛季的队服一路照到最新的那一件。

“灯都坏了好几年了，怎么突然想起来修？”叶修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

苏沐橙去选手宿舍收拾自己的东西，叶修一层层走上去，在大楼里忙上忙下的人之中，他没有看到徐嘉芝的身影。

徐嘉芝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下来，一低头，却看到扶着梯子的那些人正呆呆地望向门口。

这些队服之间隔了很多年，款式换过，赞助商换过，穿过它们的人也换过，但灯一亮，所有年份都连在了一起。

“早就想换了，一直没时间，今天正好有空。”徐嘉芝的语气很轻松，“明天我就去北京做手术了。”

“决定了。”徐嘉芝说，“做完手术回来，趁着下届挑战赛期间好好休养复健，然后用最好的状态回到联赛，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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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仲天忽然有了一个念头：原来那颗冠军的心，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这艘船。

有人忍不住提醒道：“芝芝姐，你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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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嘉世最辉煌的几年。

“决定了？”叶修问。

徐嘉芝正骑在一架梯子上，缠着绷带的那只手拿着灯泡，很仔细地在安装，动作不快，但很稳。

“没事没事，换个灯泡而已。”

一直走到战队历史展厅那一层，他终于找到了徐嘉芝。

“别松手，扶好啊。”叶修指了指他们，队员们立刻回神，重新握紧了梯子，直到徐嘉芝安全踩回地面。

她拧下坏的，递给下面的人，邱非接过去，又把新灯泡递上来。

她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落在了尽头的叶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