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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暖又酸，悄悄走到阳台，给国内的妈妈打去电话。

“我这就去列单子。”顾母擦了擦眼泪，兴致满满，“奶粉、衣服、被褥、婴儿床，我都亲自去挑，婴儿房我一点点布置，一定给两个孙儿弄得舒舒服服的。”

陈念手里的水壶一顿，水顺着叶片滴落在地上，他整个人定在原地，圆乎乎的身子微微屏息，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只怔怔地看着顾海。

“啥？！”陈母惊得声音都高了，“老大，你没骗妈？真成了？”

陈念听着母亲朴实又滚烫的话，眼眶发热，连连应下。

她风风火火地就要去准备，满心都是初当奶奶的欢喜与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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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海喉结滚了滚，拍他后背的动作都带着几分生涩，声音沉却软：“没人天生就会当爸爸，我们一起学。有我在。”

“妈，我都好。”陈念深吸一口气，圆乎乎的脸颊微微绷紧，声音带着轻颤，“跟您说个事，我们这边成了，您要当奶奶了，是两个小孙子。”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熟悉的温和声音：“喂，老大啊，最近在那边还好吗？跟小海相处得顺不顺心？”

“真的，机构刚打来的电话，一切都顺利。”

日子温温吞吞过着，转眼入了冬，又开春。代母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视频里偶尔露出圆滚滚的弧度。陈念每次看完都愣神，顾海抽走手机：“睡觉。”

顾父也跟着一起忙活，查阅注意事项，记下饮食要点，老两口忙得心甘情愿。国内的陈母也隔三差五寄来手工做的小衣服

顾父坐在一旁，一贯沉稳的脸上也露出真切的笑意，连连点头：“稳就好，后面按时检查，多上心。”

两人走进客厅，顾母一眼就看出不对劲，连忙起身：“小海，是不是机构有消息了？”

顾海点头，平日里沉稳的眉眼柔和得一塌糊涂，语气也轻了：“嗯，着床成功，两个都稳，是男孩。”

陈念常常半夜爬起来看育儿资料，顾海就陪在一旁，一起做功课，挑选宝宝的东西。顾母天天泡在母婴店，大到婴儿床，小到一块口水巾，都亲手摸、亲手选，细致得不得了。

顾海上前把他轻轻揽进怀里，厚实的手臂圈着他，力道都有些不自觉地加重。陈念靠在他怀里，声音闷得发颤：“哥，我们真要当爸爸了……可我什么都不会。”

挂断通话，他转头看向陈念，嗓音较之平日低沉许多，难以掩饰心绪起伏：“顺利了，两枚胚胎都稳定着床，和当初敲定的方案一致，都是男孩。”

走过去接起电话，全程用流利的英文和对方沟通，听到结果那一瞬间，他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宽厚的手掌不自觉攥起，肩背下意识绷直，一向沉稳的气息明显乱了半拍。

“哎哟！谢天谢地！”陈母在那头激动得不行，“妈这就去买最好的棉花，给俩小孙子做小被褥小棉袄，再求平安锁……等快生了，妈立马过去照顾你们！老大你跟小海一定要好好的，互相照顾着，别累着！”

顾母瞬间捂住嘴，眼泪直接落了下来，又哭又笑：“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和你爸天天都在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