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生没有番外(2/2)

“好。”柯暮马上应道，过了会，小声又坚定地说，“对不起，秦思。”

这话就不是柯暮那个直男糙汉能说得出来的，秦思震惊了：“柯暮，你、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在哭啊？”

秦思问：“现在电话里不能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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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7日下午，S市内发生一起连环交通事故，已造成6死15伤。一位目击者称……”

柯暮自顾自把小白鞋塞到秦思手里，与秦思对视了数十秒。

; 秦思：“……”

一回到寝室，柯暮就径直走到自己衣柜前，拿出了小白鞋，再一次递给秦思。秦思已经知道这个鞋的价格，就不好意思收了。一时有点不知所措，沉默着没接过来。

柯暮和秦思到寝室的时候，发现只有他们俩这么早回校。

但柯暮也不好说出这个原因，只强势又有些恳求地说：“我去接你吧。我叫我认识的哥开车去你家。我，我到时候有话跟你说。”

柯暮不知如何回复，只好沉默。秦思听对面一直没出声，只好妥协：“好吧，那等会我发定位给你。”

以防万一，柯暮决定自己叫人开车去接秦思。

——

柯暮清楚地记得，在梦里，秦思是在返校途中发生的车祸，秦思乘坐的大巴发生了连环交通事故，7死15伤。

柯暮没回答这个问题，只问道：“秦思，你是明天回学校吗？”

“就是有点想你。”

“我去接你吧。”

第二天一大早，柯暮拜托了认识的哥哥，开车送他去秦思的家里。柯暮见到了秦思，一颗心才放回原处，他们一起坐着车回了学校。

“？”秦思不知所以，犹豫道“这，不用吧？”

“啊，没事。”秦思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现在柯暮这么软着嗓子道歉，他当然不会死揪住不放，几乎是顷刻间就不生气了，“那，晚安？”

这一次，他盯着秦思那双乌溜溜的杏仁眼，一字一句地说：“其实，我很喜欢你。”

“嗯，晚安，秦思。”

“对，在家里吃过中午饭就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