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集市(2/2)

肖玉春则是望书架上看了看，发现有几本封皮都掉了的借阅书籍，随意拿了本在手里打开一看才知道是“淫【啥子】荡侠女”、“少【啥子】妇白X”之流的风俗小说，更有甚者将中间激烈情节的几页被撕了下来，不知何人因为喜欢这样的关键情节做出此举。而与此类小说一书架间距的经典文学作品就有些备受冷落，布满灰尘，基本没有挪动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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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听完挠了挠头，“我家电视机没交有线线路费，就只能收到几个台。好吧，小春觉得不无聊就好。我先去给晓梅看看文具，你等我一会吧。”说完他便走到文具那边挑选起给晓梅的本子。

挑了两本感兴趣的书籍买单之后，肖玉春走出书店，门口站着的张华稍稍等了他一会，早晨的阳光穿过低矮的屋顶落在他的脸上，形成一道光线柔和的亮斑，使得他在乡土青年的淳朴中多了一丝向往光明的神圣之意。

比自己大了一岁的青年这样说道，微笑着的模样印在站在屋檐之下阴影之中的肖玉春记忆里。直到过去了很久他还记得那一天与张华共同来到集市的早晨，只是那时候身份背景不同的两人如同被命运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风吹落的两片树叶，早已不知道彼此距离的还有多远。

肖玉春移开稍稍注视了一会张华脸颊的目光，向下望了一眼两人握着的双手，掌心紧紧贴着，彼此交换着皮肤的温度，距离是那么近、那么远。他没说什么，因为张华很快就放开了。这里人比之菜场中央要少上许多，偶尔几位行色匆匆的客人进出店铺。前面是一家书店，若不是门口悬挂着的店名，房屋低矮的让人误以为是一所普通的民宅。

的张华侧边脸颊燃起一些飞红，心跳好像也变得很快，是不是天气太热了？是的，应该只是天气有些炎热。没想到大早上的，这逐渐升高的夏天的气温就让人脸红心跳的。

张华一边低下头防止撞到脑袋，一边向肖玉春解释道：“那边会不会有点太吵了？不好意思啊，之前晓梅让我帮忙带几本作业本子，还有学习用品，我想着会来书店一趟，顺便带你出来玩玩。小春在家里呆地很久了啊，是不是要长蘑菇了？”

“我们一起回家吧。”

“没事，我还可以接受。家里有书可以看，电视机也能收到节目，不用担心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