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寒,你多大了?”靳歆言扶额。
“比你小。”许晓寒不服气。
“好了,他们只是听我的指示而已,你是不是也要我下车?”
“……那算了。”
陪女儿写完作业,许晓寒洗了澡,回卧室钻进被窝等靳歆言,左右没什么事情可做,想起靳晨弦的小卫衣好像坏了个口子,于是找来衣服,拿了针线,开始补衣服。晚上22点左右,靳歆言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卧室,见许晓寒正在给女儿缝衣服,满脸诧异,
“干嘛呢?”
“你没看到啊?”
“你还有这手艺?”靳歆言翻着衣服看。
“嗯,上学那会儿小姚就喜欢服装设计,总是缝缝补补,耳濡目染就会了……”
“……”
“……”
“对不起。”
许晓寒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低着头道歉。
“为什么道歉?”
“……”许晓寒还是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衣服不说话。
“我没生气,你们两人认识那么久,相互影响很正常。”
靳歆言看她那样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很自然的声音里也泛着笑意。
“耶?你没事吧?”许晓寒马上抬起头伸手去探靳歆言的额头,不热啊?可能是刚刚洗过澡的缘故,反而有点凉,难道是低烧?
“滚。”靳歆言一把拍开许晓寒放在额上的手。
“你真不生气?”许晓寒讪讪的收回手,问的小心翼翼,今天靳歆言有点反常,还是少惹为妙。这要是以往还不和她吵翻天?现在居然说她没生气?好吓人!
“我真没生气,再说了,我和你也生不起那气!”靳歆言看了她一眼,这话说的颇有一番恨铁不成钢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