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大马金刀周鸣海,安静等撩陆归乔。
录完了第一期《KOK学院》,节目组要给我们剩下的选手在一个东北二线城市办见面会,听到这个消息我们所有人都“轰”地一下炸了,要去别的城市办见面会,这四舍五入就是公派旅游啊?
我们这些练习生可能是最早感受到了社畜生活的一群人,一听到有这种好机会,全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我们隔壁的寝室就因为晚上k歌k得太欢被联名投诉,被罚帮所有A班选手买一周的矿泉水。
这次公演结束又换了一波宿舍,我和陆归乔不知道是什么神秘力量在作怪,一直雷打不动地住一间,到了这一天,宿舍里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简直天赐良机。
一等回了宿舍我就期待地看着他,希望熄灯后能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炮为明天的旅游践行,但陆归乔好像没这个心思,一直在兴致勃勃地收拾行李,我在看着他装了四件私服、两盒止痛药和一打面膜后终于看蔫儿了,裹吧裹吧被子就准备睡觉,但其实一点儿也没睡着。
熄灯后不知道多久,我睡得有点儿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爬上了我的床。我立刻意识到那是陆归乔,条件反射地就想去揽他的腰,却被他叫住了:“别动。”
说着手就往我的裤衩里摸去。
我“哼哼”两声,心说这还差不多,陆归乔还挺自觉。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陆归乔把我的老二撸硬之后就埋下了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我一个惊喘:“你干嘛!”
他嘴里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回我:“不舒服吗?”
当然是舒服的,舒服得我都快神志不清了。但我不好意思说,只是皱着眉头,把脸埋进了手臂里。我觉得我现在脸肯定很红。
陆归乔肯定是第一次给人做这个,动作青涩的不行,牙齿时不时就要剐蹭到柱身,我觉得疼也没好意思说,心想不能给他太大的打击,否则可能今后就没机会让他给我做这个了。所以他还是认为我舒服惨了,继续卖力地上下乱舔。
我声音沙哑:“你……把它含进去点儿。”
陆归乔照做,不过含到一半就卡住了,他退出来,眼角都被插出了泪。他委委屈屈地说:“我嘴太小了,真的含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