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浴室很大,这间公寓除了客厅厨房和一个卧室,剩下的便只有这巨大的浴室。那时景坤蒙还不明白为什么要将浴室改的这样大。如今站在这恢复了本来面目的空间里,他才发现了这里比起浴室,更是一个调教室。
几组光泽鲜亮、带有活钮的金属架子大喇喇露着,或高或低,或长或短。
景坤蒙眼前蓦地浮现出一些景象,被束缚在架子上的sub被迫地摆出各种姿势,然而面容冷酷的dom毫不留情地对其进行折磨与羞辱。
“真是条贱母狗,爽得快射了吧。”
男孩还有些清越的声音恶意昭昭,不可一世到如邪魔降世。
精致的容貌如刃光乍现。
那是,兰肃。
景坤蒙微微咬唇,下腹的性器因为脑海中而想要勃起,却被无情地束缚。
“看来很适合你。”冷质的声音陡然响起。兰肃靠在木质推拉门上,盯着景坤蒙下身的那个束缚器露出兴味的表情。
那是兰肃让他来这里的条件,‘如果是狗,自然要好好管束它的贱鸡巴。’电话里的兰肃如是说,隔天包裹便送到了景坤蒙手上。
一切,都是他们各自或者说,共同选的。
“...想了很多办法才戴进去。”景坤蒙的音调里藏着复杂的情绪,或是羞耻,或是兴奋,兰肃瞬间便捕捉到了这一丝情绪,他对人的情绪极度敏感,甚至到了本能反应的地步,这种能力或许将陪伴他入棺材。
“性奋了?”兰肃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嘲笑也没有轻蔑。他的口吻充满着好奇,不叫人有一丝尴尬。
“是。”于是景坤蒙老实回答。
“你很有潜力呢,”兰肃看着景坤蒙的眼睛打趣一句,然而话锋一转,“不过也不算什么,我见过的狗可太多了。只是看在以前的份儿上,给你这个跪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