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5)

“妮娅莉结婚了，寄来了照片，她穿婚纱的样子很漂亮。”我额头抵在他肩上轻声道。

“在这里？”

短短的三个字，我听不出他的喜怒，又生怕他想要回去继续为那劳什子大业贡献生命。

他眉头紧皱，眼里似乎闪过一丝赧然，“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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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微风吹过树叶发出哗哗声。

不是问句。

伊凡一手撑着地，止住了倾势，没有随我的动作压下来。

唇舌抵死缠绵，吻到缺氧得眼前发黑，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我的神智已经被欲火燃烧殆尽，拽着伊

反正我习惯了。

物很难不产生好感。

知道了，然后呢？

凡向后倒去，管他幕天席地，我只想立刻马上和他融为一体。

我闷闷地答应。

我望着伊凡，想起少年时流行的那句诗——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对上我震惊的神情，他有些窘迫地别看眼，嘴唇紧抿，两指继续在股间模拟着活塞运动。

后脑忽然被掌住，伊凡倾身过来，双唇相抵，未尽的话都被堵了回去。牙关在我怔忪之际被挑开，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平静地说了句，“知道了。”

“嗯。”他低低应了声，隔了一会见我没说话，又道，“你还有话要说。”

“这里没有润滑剂，你会疼。”他眉头微皱。

心中百般猜测无果，我气闷地在他颈侧咬了口，咬完有些后悔，又舔了舔。罢了我看着那带着水光的痕迹，有些心虚地瞥了眼他的神情，见他没反对，就更停不下来了。

舌尖充满侵略性地挤了进来，我回神，立刻兴奋地迎了上去。

半晌，我侧过身去揽住他，

自从离开莫斯科，他便极少在下位，他不说，我也不敢逼他，生怕引出他什么不好的回忆，更妄论让他给自己做扩张。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脏按回去。

等我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手伸向他腿间时，他终于攥住了我的手腕，声音略微暗哑，“你想做？”

伊凡看着手里那株花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指节在明黄的花瓣上轻轻摩挲着，安静的侧脸俊得让人屏息。

“……”

折磨了我两天的消息在我心里翻腾，我欲言又止，最后自暴自弃般地道，“西德独立了。”

我不以为意，“没事，反正我习……”

“伊凡？”

我躺在地上有些疑惑地望往上去，只见他一手背到身后。

心里快速闪过些什么，我伸手顺着他的胳膊绕到身后，在触到他手掌末端没入股间的两指时，腾地瞪大了眼睛。

我挣脱他的桎梏，手掌覆上他已经半硬的胯间揉弄。抬眼挑衅地看着他，证明不是只有我一人情动。

枝桠间掉落的光斑在上空晃了晃，他逆着光的表情有些模糊。

“怎么了？”他顿住了动作。